“澈儿,你刚刚从外头回来,这府里的事你可能不清楚。”梁夫人巴巴解释。
她不跟苏澈计较,这苏澈为何还来横插一脚?
如果不是苏澈带了苏爷子来。
她这会已经把苏芷给解决了!
怨恨归怨恨,但如今的梁夫人还是摆出一副知错就改的样子。
“我不清楚?”苏澈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是这将军府的唯一继承人,从他一回来,将军府就有不少人来对他示好,表示要投靠他!这其中就有梁夫人的人。
苏澈仔细回想着,“母亲说的一视同仁,是指冬天来临,你只给大姐姐跟三姐添置了新衣?据我所知,你在欣逸斋定制了九套衣裳,其中三套是中年妇女所穿,剩余六套小姐服都不是二姐的尺寸。府中前几日还进了十斤名贵红茶,冬日饮用最好,母亲连半斤都没送到二姐院里。还有……离冬日只剩下五日,二姐今年及笄,母亲什么都没有准备!记得大姐姐及笄时,母亲可是宴请群臣,大摆流水席,难道这就是母亲眼中的一视同仁?还有……”
“够了!”梁夫人再也听不下去了。
这些东西,这些东西苏澈是从哪里听回来的?
为何他知晓得那么清楚?
她浑身都在颤抖,怕得不行。不过她掌管了将军府十数年,经历过风雨,很快镇定下来,“这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