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想起白谨和娘亲的争端,眼神一黯,又开始不说话。
她好不容易找到了爹爹,可是娘亲不要爹爹,奶奶也不要娘亲……
她眼泪扑簌簌的落。
夏瑜伸手帮她擦拭眼泪,一摸她的额头,呀,好烫,怎么又发烧了。
她心急如焚,想起自己劫来的二两银子,安慰果果道,“小不点你等着,姐姐去给你请大夫!”
果果不说话,夏瑜风风火火的跑出去,可是跑了一半,又跑了回来。
她从衣袖里摸出一个纸包,打开了铺在果果的床头,柔声道,“小不点吃瓜子,吃完了瓜子,姐姐就把大夫请回来了!”
果果点头,目送着夏瑜离开,她摸了一颗瓜子仁放在口中,迷迷瞪瞪,又睡了过去。
将大夫请来的时候,果果已经陷入了昏迷,夏瑜只有二两银子,勉勉强强给了大夫出诊的钱,拿着方子却再也没有银子抓药了。
怎么办?怎么办?
她心急如焚,她知道,小不点这种状况,再烧下去,可是会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