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讨钱,他不但不给,还踢了我一脚。所以,我记住他了。等我将来长大了,一定还他一脚!”
文奎面色严肃地说道:“你这是叫冤冤相报,这种思想要不得。再说,我们的小豆芽也是走南闯北的人啊,怎么就这点出息?一个小小的癞皮狗,根本不在话下。”
调侃完了,文奎记住了胡巧儿茶馆的位置,便送豆芽回去。李敢被留在原地守候。
半个时辰过后。文奎也回来了。李敢坐在胡巧儿附近的一家小酒店喝酒。他的面前摆着羊肉、酥排骨、花生米等。
“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一个时辰过去了,这家店只看到五个客人进去喝茶。茶馆的掌柜大约五十多岁,待人倒也和气。陈大狗所说的赖兵,一直没有出现。据我观察,那个老人倒也不坏,待人挺和气的。不过,慈父多败子,这话还真说不清楚。”
文奎啜了一小口酒,觉得这种自酿的蕃薯酒特别辣喉咙。酒一下肚,胃部似乎被点燃了火似的,酌热酌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