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以后,我们走了,哪管他们洪水滔天?”
“行,江先生,这件事你去办!”
丁普胜和丁原两个人都挨过黑水寨的枪子,两个人都想磨刀霍霍,屠尽黑水寨。现在江孝文说要议和,他们一下子没有了脾气。
作为战士,打仗当然是最刺激的。但江孝文在军中是颇有威望的军师,他的话在张必先这里很有份量。
丁原拖着一只残腿,随丁普胜一起离开中军帐,心里有着无限的愤懑。他的腿部被子弹钻了个洞,没有三个月不会弥合。
“叔,我们这是当的什么兵,打得什么仗?”
望着丁原的干嚎,丁普胜也无可奈何。没有张将军的命令,谁敢乱动?
丁普胜沉思了一下,耐心地劝道:“丁原,江教文先生的话是对的。从战略的角度考虑,红巾军的确不能和黑水寨硬拼。张将军是个很远见卓识的人,他考虑问题,不是我们普通人能比的。”
丁原长叹一口气,无奈地说道:“早知道这样,我还反抗什么呀?不如举手投降,痛痛快快地当俘虏,至少可以免受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