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着客人的刘陈氏,看见自己的救命恩人来了,立刻笑着迎了上来:“大恩公,您来啦!”
文奎的确有些醉意,竟然很犯贱地伸手在刘陈氏的脸上掐了一把,笑道:“刘陈氏,你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文寨主可是大英雄呐,干大事的人呀。奴家虽说是妇道之辈,那也是分得清轻重的嘛。您说是吗?”
“哈哈,算你有眼光!去,给我兄弟炒几个好菜,来两壶好酒。今晚我们俩不醉不归!”
李敢搀扶着文奎,两个人的脚下都是轻飘飘的,说话也显得有些轻浮,很自然就吸引了满酒店的人的眼球。
单是刘陈氏看文奎的目光,就引来了不少人羡慕嫉妨恨。
刘陈氏有些心痛地问道:“文哥,你们刚刚在别处喝了酒,来我处又要喝酒?”
文奎翻了一下白眼,一只手搭在刘陈氏白藕似的手臂上,轻佻地问道:“掌柜的,怕我们不给钱?”
刘陈氏脸一红,连忙摆开了文奎的手,羞怯地答道:“奴家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