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神采奕奕,若是此时的单逸被那些小媳妇儿看见,恐怕又会招来一些无端的臆测。
老爷子好像早有所感,把一些重要的东西都收拾在一个包袱当中,这让单逸又唏嘘不已,即便和这个老头子生活了十来年,但是单逸还是有种看不透的感觉。
一张身份证,一个青色素洁手绢所包裹着的500块人民币,还有两套衣服以及一双千层底,还有一封署名宋青岩的信件之外便没有多余的东西。
“这老头子……”
单逸无奈的笑了笑,临走了老头子还和自己玩儿神秘。
走出房门,屋外已经满满的站了一圈人,赵德栓憨憨的笑着,九十岁的老村长颤巍巍的走过来,然后把手上厚厚的一叠零钱放到单逸的手中。
“娃,在外面好好的,给咱村子争口气……”
老村长头发一片雪白,脸上的皱纹深如沟壑,紧紧的握了握单逸的手。
单逸笑了笑没有说话,只不过却点了点头,这让老爷子很欣慰,他虽然没有多少文化,但是却深知这孩子的脾气秉性,他点了头,那么这事儿也就不用操心了。
“小逸记得常回屯子里看看……”
“小逸,别忘了俺家小妮……”
一帮老娘们儿小媳妇唧唧喳喳的,话里话外的都透着一股暖人心的亲切。
单逸点了点头,然后露出了那两排洁白的牙齿:“晓得哩。”
老头子的普通话很标准,是以单逸和这个屯子有些格格不入的原因可能还有一部分是因为那口利索的普通话,此时单逸说句方言,顿时让那帮小媳妇儿们眉眼开怀。
于是乎,薄雾散去,朝阳初升,在一帮人目送下,单逸拎着包袱走出了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