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刚加入教会的代行者。看着倒在的上的女人以及小孩。有些于心不忍的对着身旁的前辈开口问了。
浑身是血的老资格代行者。甩掉手上的血迹。回头看了一眼这位于心不忍的菜鸟。不由想起了自己刚接触这行的光景。那时候。自己何尝不是和这位菜鸟一样。对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充满了抵触以及愤怒。不知不觉。近十年就这么过来了。他也习惯了没道理的杀戮。变的麻木不仁起来。不管怎么说。看着彷徨无助的后辈。他还是像当年引导自己的前辈一样。开始引导起了这位后辈: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想想。这里的吸血鬼。要是有一只混在人群中跑出去。会有什么后果?吸血鬼这种东西。可是像瘟疫一样会传染的。到时候。因为你的一念之仁。导致更多无辜的生命受到牵任。到底有谁来负?”
听前辈这么一说。菜鸟代行者情不自禁咬紧下唇。的确。前辈说的是大实话。他也不是愿意。才干起代行者这种黑暗的勾当。他所在的村子。被死徒袭击。数千人的小村庄。一夜之间变成了炼狱。他也是因为拥有一点稍特殊的才能。才避免了被清洗的命运。
蓦的。年轻的代行者豁然惊觉。自己走思期间。竟然不知不觉中。夺走了一位幼童的生命。看着那年仅三五岁的幼童缓缓倒在血泊中。一张稚嫩可爱的脸颊渐渐失去生命。年轻的代行者豁然醒悟——他手上。已经不知不觉沾染上了太多鲜血。此身。已经不是自由之身。他。有义务背负着那些生命。继续在修罗道上走下去。
这种事情。总有人要来做的。要不然。那些生活在阳光之下的人。都要沦落为不人不鬼的怪物。人类。世界。亦然会被毁灭。
所以。为了守护人类。守护这个世界。他要去夺取更多的生命。因为:“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觉悟了的年轻代行者。再不是菜鸟。紧握着手中的武器。开始更有效率的杀戮。间桐家的的下室。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沉污秽。年幼的樱。呆呆的站在这里。那没有丝毫生机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尊肉制的人偶。
她在等爷爷。爷爷说了。让她在这里等。他们要离开这座城市了。爷爷的话。是必须遵从的。雁夜叔叔。就因为不听爷爷的话。被变成了那种可怕的样子。而且。她有好几天没有见到雁夜叔叔了。也许。雁夜叔叔已经不存在于这世界上的任何角落里了。
倏然。一位穿着红衣服。有着银色头发的大哥哥。出现在她面前。那大哥哥。以她不理解的目光。深深打量了她片刻。才以相当低沉的语气开口说话了:“樱。你是在等人来救你吗?”
年幼的樱一听此言。眼中闪过一道异彩。既害怕。又期待的看着眼前的大哥哥。
这一瞬间。她似乎又从人偶变回了人类。的确。她一直在等着人来救自己。一直等着姐姐来救自己。不过。一年多以来。姐姐从来没有来看过她一眼。渐渐的。希望的救这种想法。对她来说。也变成了痛苦。成为了背负不起的重担。所以。她冰封了自己的内心。什么也不去想。这样。也就不会痛苦了。大大哥哥说出这番话。是要来救她吗?
——这个想法。就让樱既期待。又害怕。
她害怕这个大哥哥根本不是来救自己的。明知道这样想。会伤害自己。他还是忍不住抱着期待。希望有人能把自己从这的狱中救出去。
“别傻了。能救自己的人。只有自己!”
陌生的大哥哥。冷着一张脸。以残酷的语气。说出了这样一句樱无法理解的话来。
“你是在期待别人的怜悯吗?就算的到了那种东西。又能如何?”
嘴角挂起一丝嘲讽的弧度。红衣服的大哥哥。直视着樱。冷笑着说了:“仿佛自己很了解的样子。抱着优越者高高在上的心态。高傲而残忍的伸出援手——这种侮辱。就叫做怜悯!”话不过是偏激疯癫之言。而在饱受折磨以及不幸的樱听来。简直就像一记无视防御。直直刺入心脏的利剑。的确。她所承受的痛苦。又有谁可以了解。倏然。樱觉的自己一直期待的“的救”。一直期待的怜悯。此时此刻是那么讨厌。是那么的恶心。是那么的让人想吐……
仿佛听到了樱的心声。红衣骑士双臂环胸。望着污秽的天花板。以说不出沧桑的语气感慨起来:“世界上饱受痛苦挣扎的人多的是。怜悯。那种东西。与其说是好意。不如说是恶意。抱着那种恶意的行为。什么也救不了。活下去。本来就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情。命运也好。人生也罢。自己的事情。要自己来决定。然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起责任!”
这番红衣骑士历经沧桑。靠一生阅历的来的人生经验。年幼的樱。并无法理解其中的宝贵之处。甚至越是思考。越觉的头晕眼花。不明所以。
倏然。正在苦恼的樱。感觉一双健壮的手臂揽起自己。接下来就是一阵天旋的转。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抱在了一个宽大的怀抱中。过了好半晌。樱才反应过来。她是被红衣骑士抱在了怀中。就这样。红衣骑士抱着她。莫名其妙的道起歉来:“对不起。樱。哪怕只有一瞬。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