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属于专业性的化工物资,他连醋酸丁酯和苯乙酸终究是什么样都没见过,更别替本人消费了。青霉素由于其目前不可替代的作用,初期的利润相对可观,分一杯羹给波恩家族算不了什么,故此,欧阳云才会做下如此的保证。
从校长室出来,欧阳云心境大好,只觉得北平的天空从没有这样美丽过。他带着特勤三组的学兵回转鬼宅,白流苏见他一脸的愁容,感到有些奇异,问:“大哥,怎样了?出门捡到钱包了?”
“不是钱包,是聚宝盘!哈哈!对了,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我们如今就出发。”
“不是还要去琉璃厂的吗?”
欧阳云拍拍脑壳:“差点忘了,”此时恰巧郭彪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于是对他:“郭大哥,带他们先走吧,我让留守处的人给们安排车子和保安。”
顾恋云由于要统筹狐瞳的训练,加下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因此没有来北平。而她放在非常阁托卖的古董、字画还没有结账,于是让他们顺道取回来。
郭彪如今很猎奇狼牙,于是带着特勤三组的学兵先走了。送走他们,欧阳云便和易好装的白流苏前往琉璃厂。不巧的是,车子开到天桥附近的时分抛锚了。于是,他们便联络一家修缮厂,让对方派人来维修,然后步行去琉璃厂。
半夜时分,北平天桥,自诩为黄半仙的黄子霖戴着副墨镜,坐在一杆上书“黄半仙”,下面傍着一行字“不灵不要钱”的半新不旧的布幡下正打着瞌睡,突然,从不远处走来两个年轻人。用他们的行内话,两个年轻人皆长得丰神俊朗、气宇不凡,黄子霖的眼睛一翻,眼睑立刻由黑变白,然后抓起拐杖就伸了出去,无巧不巧的正好挡在两个年轻人面前
被一根竹竿拦住去路,他看了看抓住竹竿的那只枯骨嶙峋的手,由手望向手的主人,见是电视里才有的专司欺蒙拐骗的“瞎子”,又看了看那面幡,心中突然心血来潮,朝白流苏一笑,问:“黄半仙?”
黄半仙发出竹竿,故作高深的:“怎样?这位先生也听过我黄半仙的名号?在下黄子霖,江湖人称黄半仙,最擅摸骨,听先生声响洪亮异于常人,可有兴味让我黄瞎子摸上一摸?”
欧阳云眼珠一转,递上右手。
黄半仙接过,双手由指及掌,再摸向他的肘关节,笑道:“先生应该是军营中人吧?天生富贵,不过,最近却似乎不太走运。”
欧阳云装出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低声:“半仙法力无边,在下最近的确有灾事下身。”
黄半仙嘴角悄然一撇,:“左手。”
欧阳云送上左手,他接过再细心的探索一番,道:“先生是北方人吧?这祸事正是打北方来。”
欧阳云笑了,成心用东北话:“那可错了,我是东北人。”
黄半仙一惊,不过马上就粉饰过去,:“但我察骨脉,确的确实是北方水土养成,假设在下猜得不错,先生到北平工夫并不久,而且,正是为了避祸而来。嗯,先生骨脉五行之中金息特重,看来这祸事与财产有关,先生有几个兄弟?”
黄半仙在欧阳云和白流苏面前玩起玄虚,根本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怎样难缠的角色。白流苏明天戴了假面,男人打扮,她早就不耐,之所以不断隐忍不发只是见欧阳云很有兴味的样子,断定他一定有什么打算。和他相处久了,她知道他一向是无的不放矢的。
果真,欧阳云引得黄半仙大肆发挥一番当前,他朝白流苏眨下眼睛:“大哥,也来让黄半仙看看,我们两个这件事还要请半仙帮忙处理呢。”
白流苏天生的嘶哑嗓子,和男人很像,她恰如其分的:“我不喜欢让人家摸骨,大家都是男人,摸来摸去的有什么意思?黄半仙,就直吧,我兄弟的祸事怎样才能消弭。”
黄半仙在和欧阳云搭讪的进程中,早就偷偷的察看了白流苏一会,见这英俊青年不断不假以颜色(假面而已,当然没有“颜色”),以为两人中他话算数,本人要想从他们身上赚点银钱,还得将他服侍好了,就:“这位先生既然不喜摸骨,那就请报个字吧,在下除了摸骨,测字在天桥也是一等一的。”
白流苏随口报了个“云”字。
黄半仙一听暗喜,心这个字本人有备课,装模作样的掐算了一会,然后:“云者,上有雨,雨通鱼,鱼乎,家不足产,由此可见,两位先生乃生于大富之家。但是,云的下面为两横,此谓鱼儿出水行于土,则必须有足为助,云的下面是矣头,矣在汉语中可有可无,以此为足则真实勉强。想来两位欲离家成就大事,但是却所遇非人。故此……”
见他就一个云字也能鼓捣出长篇大论,欧阳云啼笑皆非,凑他面前:“不玩了,黄半仙,明吧,想不想发财?”
黄半仙听了一愣,强笑道:“看来两位心不诚哪,并不想真的测字算命解难。”
白流苏上前一步,低声问欧阳云:“大哥,这老子有什么用?虽然眼睛没瞎,可是只会满口跑火车而已。”她曾经看出来了,欧阳云居然想招徕这个半仙为已用。
“流苏,看来是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