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要见怪，我罚酒一杯。”完头一仰，又干一杯。
邱健乐了，笑起来：“伙子不错，这喝酒的气势颇有我老邱当年的风采，哈哈，好，老哥哥陪一杯。”
他这边酒杯刚放下，陈少华笑了起来：“个酒鬼，想喝酒就喝呗，找什么借口。我，子是不是喝多啦？一会儿叔叔一会儿老哥哥的，自乱辈分嘛！”
楚括机也笑了，：“这辈分可乱不得，天歌是我侄子，欧阳是天歌大哥，酒鬼又是我哥哥，这酒鬼成了欧阳的老哥哥，我们叔侄两却怎样称呼的好？”
欧阳云和楚天歌听着，嘿嘿的陪着笑。
邱健却不在乎，叫起来：“这有什么，各按各的叫，”对欧阳云：“欧阳，老哥哥和做兄弟，没意见吧？！”
欧阳云惶恐，忙站起来：“不行不行，这哪里使得，邱叔，您饶了晚辈吧。”
邱健却是个牛脾气，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多了，眼睛瞪圆了，嚷：“怎样，不给面子？！”
他苦笑，正不知怎样才好，楚括机递个眼神过去，：“行行行，那就各按各叫，欧阳，邱团长年轻的时分也是条好汉，他做哥哥，也没辱没了。”
“呸呸！”邱健连啐几口，叫道：“什么叫年轻的时分也是条好汉，倒仿佛老子如今很瘪三似的。”
“我错了吗？想想我们年轻的时分，也曾快意恩仇过，再看看如今——”
邱健端着酒杯愣住，被中心事的样子，突然将酒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娘的，这兵当的，想起来，还不如做土匪快活。”
欧阳云眨巴着眼睛，心难怪这位一身匪气，原来有出处的。
陈少华见他把话题扯远了，咳嗽两声：“好了，别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酒鬼，们团怎样回事，上个月才拨下去一批新的中正式，这个月又来央求？”
“这个——”邱健看了看两个年轻人，欲语还休。这个粗豪汉子，原来粗中也有细，想来是有什么话不好当着他们。
欧阳云识趣，对楚天歌：“天歌，我们出去走走吧。”站起来要走，却被楚括机喊住了，他对邱健：“个酒鬼，刚才还老哥哥老哥哥喊得热乎，如今怎样避起嫌来了？们坐下，别理他。”
两人只得坐下，楚天歌还好，欧阳云却讪讪的觉得不好意思。
邱健挠挠头，：“不是怕教坏孩子嘛。”
陈少华大笑：“狗日的酒鬼，什么怕教坏孩子，是怕本人丢脸吧！看，那批枪哪去了。”
邱健老脸一红，嘿嘿的笑了，：“换酒钱了。”
“换酒钱！狗日的不假话，哼，这个月的目的看来不能给们了。”
“别老哥，这眼看着就要打仗了，弟还有几百号人手上没枪呢——通融一下嘛。”
“通融，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听在北平刚淘了件宝贝，仿佛是明朝某人的什么画——恩，那幅画我见过，的确不错。”
“这个，大哥，那是我预备送人的，也知道，我在这地位上曾经三年没动窝了，咱又不是黄埔出来的，下面又没人……”
见邱健得不幸巴巴的，楚括机有些不忍，帮腔：“少华兄，再帮他一次吧。”
“看在括机的份上，就再帮一次，不过，是最后一次了，下一次，总要拿点什么来换吧？”
……
楚天歌还好，这样的场面他不是第一次见，见怪不怪了；欧阳云则听得呆若木鸡，心这落差也太大了点吧，前一刻还信誓旦旦，一副忠君为国的容貌，怎样一杯酒喝完，就变成这德行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原形毕露，还是爱国发财两不误？！这样的人带的军队能打败仗，那真是老天不长眼了。
陈少华和邱健之间的扯皮刚完毕，楚括机参加出来：“少华兄，有件事差点遗忘和。”
“恩？”
“我的佩枪坏了。”
“哪把？”
楚括机喊他的勤务兵：“朱，到我房间里把那支勃朗宁拿出来。”看来，他的佩枪还不止一把。
楚天歌凑到欧阳云耳边：“我叔叔喜欢收藏枪支。”
勃朗宁还是新的，烤蓝一点都没磨损，只是机头卡死了。陈少华拿在手上看了看，：“机头卡死了，等会我派个人过去修一下。”
“修什么，换把新的吧。”
“修了不还是新的嘛！”
“可不是原装货了！”
……
欧阳云笑了，看来楚括机这枪支收藏家也只是图了个名。要知道，真正的枪支收藏者，不会在乎新旧而只会在乎稀罕程度和枪的出处。他笑着：“我看看。”拿起那支勃朗宁看了看，然后三下五除二就把它分解了，拿起卡簧弯了弯，重新装好，一拉枪栓，扣动扳机，“叭”的一声空响，他把枪交给楚括机：“好了。”
他这一手玩得真实美丽，众人看得呆若木鸡。陈少华率先醒过神来，问：“欧阳，学过枪械维修吗？”
欧阳云也不谦逊，答：“恩。”
“那会修马克沁重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