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然的分开了。
北平协和医院手术室外面的走廊上，欧阳云倚墙蹲着，右手把玩着一支烟。在他身边，靠墙放着流川正树的那把武士刀。
楚天歌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这个时分才感觉出了后怕，“我杀了日本人！”他轻声念着，“砍下了他们的脑袋！”神情有些恍惚。
欧阳云早留意到了他的异常，但却不断没有什么。进特种大队前，他有过相似的阅历，不过是作为执行军警杀了一个死刑犯而已，结果狂吐了一天，连胆汁都呕出不少，楚天歌也是第一次杀人吧，而且直接用刀削人脑袋，还不止一个，表现比他强多了，假以时日，一个合格的特种兵是跑不掉了。脑瓜里泛起两句诗，拍拍楚天歌的手，他随口吟道：“男儿当杀人，千里不留行！杀鬼子嘛，积功德的事情，子，很棒！”
楚天歌勉强的笑笑，神色很美观，低声：“我是第一次。”
“看得出来，比我第一次强多了，”欧阳云刻意得很轻松。
“大哥，这个世上真有鬼吗？”
“鬼？想什么呢？”欧阳云笑了，真心的，“有鬼又怎样，某子不是有诗云——屠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日本鬼子该不该杀？”
“该杀！”
“那不结了，如今这境界，鬼子就是变成鬼，看见也只会绕道走，嘿嘿！活人都被我们杀了，还怕鬼？臭子，别让我看不起！”
楚天歌摸摸脑袋，憨憨的笑了。
欧阳云也笑了，特种兵大队一等一的心思干涉专家顾晓漠专门劝导本人的话，对楚天歌这种新兵蛋子果真管用。想起顾晓漠，想起特种兵大队的战友，他幽幽的叹了口吻。那个时分，他总是被干涉的命，曾经很顺从，如今末尾干涉别人，才知道被干涉是多么幸福的事情——重担有战友帮忙顶着，背后有战友帮忙看着，本人尽管完成义务，这种复杂的生活真实太幸福啦！
“大哥，那个，某子是谁？”
“某子，谋子，就是张艺谋，一个诗人。”
“张艺谋，没听过，不过这诗我喜欢。”
欧阳云翻了翻白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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