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不妙,心娘的,对着这么一张脸也能起这种变化,老子还真他妈贱。
女人感觉到了男人下身的变化,越加羞怒,身子一阵扭动,却引来了对方更剧烈的反应,她简直崩溃,眼泪流了出来,嘶吼道:“假设不是,我大哥怎样会死,我,我不会放过的,会懊悔的!”
“别乱动!娘的,救人救出缺点来了!我日,勾引老子!”欧阳云的声响比她还大,本来嘛,在身边死尸和少女脸上蚯蚓的协助下,他腹中的那股火本曾经快熄灭了,她一阵扭动,却仿佛浇上去一罐汽油,登时再次熊熊熄灭,弄得他身体某个部位,再也不听使唤,像出鞘的刺刀普通弹了出去。想起本人还是一个五益处男,却在一个无盐女身下丑态百出,他的“俊男”自尊心大受损伤,难免发飙。
白流苏吃他一吼,总算明白了怎样回事,脸上立刻碳化,却也不敢动了。
工夫一度仿佛中止了脚步,好在它并没有驻留的习气。两个人不久前还拼得死我活,如今却末尾为了同一个目的有了默契起来。女人是一动也不敢动,男人双目流转,将死尸和那蚯蚓当作灭火剂,做了几个深呼吸,终于将下身的蠢蠢欲动打回原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响起一声鸡鸣,两个人同时转头向窗外看去,院子里曾经有些亮了,不远处的修建已能看得出影影幢幢。
白流苏的脖子由于长工夫的支撑渐渐麻木了。终于,它不听指挥,使下面的脑袋得到了依托,很干脆的垂了上去。她又羞又急,却也没有办法,只得避开欧阳云的脸,将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下,两人的姿态越发暧昧起来,倒仿佛交颈而眠似的。
“喂,吃老子豆腐?!”欧阳云叫了起来,自从摆脱了“勃起”的困境,他便重新恢复了神情。白流苏有心察看,发现他从末尾道如今,居然没打过一个瞌睡。
特种兵三天中间的紧急集合,一个早晨不睡,对他来真的不算什么。
白流苏没想到这人如此无耻,羞怒交集,牙齿咬得“咯嘣咯嘣”直响,双手猛然一抽,差点就脱离了欧阳云的“魔掌”。
欧阳云吓了一跳,心真被她挣脱了在本人脸下去一道,那真的要死了,急忙十指收紧,两腿用力,也没心境搞笑了。突然,他“哎哟”一声怪叫起来,却是脖子被对方咬住了。
“我日,属狗的?!”欧阳云怪叫一声,接着破口大骂。于是两个人又是好一阵折腾,最终,他为一句俏皮话牺牲掉脖子上的一块肉皮,这场“规模战役”这才完毕。
这还幸而女人个子比他矮,脖子有有些麻木,这一口咬得并不深,否则假设咬到他的颈动脉,那他如今一定成漏斗了。
“我靠,再咬老子老子就咬鼻子!”欧阳云恶狠狠的,想想不由有些后怕。
白流苏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并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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