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道:“让噶大人见笑了,什么胆识不胆识的,朝廷这些年大兴土木,外务府那群主子又不知道收敛,现而今京师大小官员,谁不知道外务府肥的流油?皇上既然提起这茬,定然是所耳闻,此事,隐瞒那是断然不敢的。”
说着,他便接着道:“噶大人在江南便跟着皇上了,对皇上的性情知之甚深,还望噶大人不吝指点一二,海章必定铭刻于心。”
噶敏图没料到海章居然顺势攀了下去,不过,他既是有心交好,自然不好拒绝,悄然沉吟,他才轻声说道:“皇上擅长经济之道,又热爱微服私访,不只了解民情,也洞悉官场情弊,以诚侍君,方是正道。”
以诚侍君?海章听的不由悄然一愣,这相对不是虚言,要如何个诚法?略一沉吟,他才试探着道:“噶大人是指营建司的报价?”
听的这话,噶敏图不由悄然一笑,他在户部多年,如今又是户部尚书,对外务府的那些个猫腻自是门清,略一沉吟,他才道:“皇上曾经说的很清楚,海大人没有留意?”
海章登时就醒悟过去,陛见时,贞武曾问他是低买高卖?是讨取贿赂?还是直接贪污?又或是兼而有之?这可不就是外务府赚钱的几种手腕!看来,贞武对外务府贪贿的情形是一清二楚,外务府是好日子看来是到头了,他不由大为懊丧,人家做外务府总管那是威风八面,拼了命的搂银子,轮到了他来当这个总管,不只搂不了银子,还得倒贴,这都是些什么事?
见海章默然不语,噶敏图不由含笑道:“海大人可千万别钻死胡同,皇上是什么人?说到赚钱,咱大清就没有人可以及得上皇上,再说了,皇上可不抠门,你看看海关,还有海军和禁卫新军,跟着这样的主子,外务府还用担心没银子?”
海章听的连连点头,只需挺过这一关,外务府的好日子就在前面,他忙躬身一揖,道:“噶大人金玉良言,海章必定谨记于心。”
“海大人无须客气。”噶敏图忙拱手行礼。
三日后末尾选秀女的音讯很快就在京城传了开来,外城的反响倒不是太大,由于选秀女仅仅只局限于旗人,不在旗的想蒙混进秀女之列,那是难如登天,当然,在旗的想逃避选秀,异样是难如登天,由于旗籍的管理是相当严厉的,送选的秀女都必须经过严厉的审查,由族长、领催、骁骑校、佐领参领等逐一具结呈报都统,再汇齐。
这可谓是层层把关,若是出现鱼目混珠现象,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受牵连,这可是欺君大罪,轻则抄家放逐,重则满门抄斩,谁敢拿本人满门性命和前程开玩笑?
相比于外城,内城则是一片繁忙,适龄备选的旗人家女子纷纷末尾做预备,这是贞武帝的初次选秀,不只是朝廷注重,送选秀女的人家也是大为注重,贞武往年才二十六岁,后宫又只寥寥几个妃嫔,一旦选上,被宠幸的时机相当大,若能诞下个皇子,整个家族都将飞黄腾达,这种可以改变家族命运的时机,谁敢不注重?
但凡跟宫里沾上关系,就没有复杂的,选秀也不只仅只是充实后宫,更是一种笼络朝廷官员的手腕,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虽然大清严禁后宫干政,但是直接的影响是无论如何也抹杀不了的,此次选秀女的意义如此严重,致使京师官员从上到下都格外关注,送选秀女的人家更是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关系,以保证自家的秀女可以顺利进宫。(未完待续。假设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引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