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环顾一周,盯着所有正道,声若洪钟地道:“如今,大家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叛徒了吧?”
“苍子!苍子!”
一声声怒吼排山倒海,许多人心中都有一腔正义,哪里能够容忍这种不公,同仇敌忾地高声呐喊。
唐铮沉着脸点头,道:“对,真正的叛徒是苍子,而禅子是最无辜的,承受了上千年的骂名。从今起,这骂名就到此为止,谁也不休想再往禅子身上泼脏水,我也不准别人再往禅子身上泼脏水。”
这份申明简单粗暴,却透着真挚的感情,没有人敢质疑。
太虚子垂下了头,再也不出半个反驳的字。
其他清虚门上下更是感到了莫大的耻辱,不但同情禅子的遭遇,更为师门出了这种丑闻而心寒和心疼。
禅子走到了太虚子面前,太虚子心虚地看了他一眼,又马上垂下头。太虚子终于明白自己被蒙蔽了上千年,清虚门上下对禅子的亏欠何其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