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次见面时,秦安就带给了他惊奇的感觉,抛开他淡定沉稳的气质不谈,他玩茶的那一手,从长达半米的壶嘴里抬手倒茶,茶杯不盈一分,不亏一毫,王红旗尽管手劲臂力都不错,还练过枪法眼法的准头,可也做不到这种地步。
王红旗后来问了,没有特别练习过,专练这种技巧没有个一年半载都达不到这种程度,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能够有这种耐性做这种事情,足够让王红旗莫名感慨了。
至于制陶,王红旗更不会理解为这是靠着玩泥巴可以玩出来的,也没见着他平日里做过这种事情,他从哪里学会的?
“你见过的第一个怪胎是谁?”秦安不介意王红旗如此形容他,倒是很好奇这个问题。
王红旗耸了耸肩膀,“告诉你你也不认识。”
怪胎无处不在,王红旗只见着两个,那也是见识太少,秦安没有再追问下去,看着车外的灯火,汽车停在了酒店前。
桑塔纳在省城也是好车,二十来万的售价配得上普通人眼里的“奢华”二字,王红旗跑下车来给秦安开门,这种姿态却更吸引人注目。
秦安发了一下呆,王红旗打开门,秦安才恍惚醒过神来,和王红旗一起走进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