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归宗如言归你!接着
吧,你要好自为之!哈哈……”
说完将万剑归宗剑谱向破军抛了过去。剑皇被囚数十年,早想四处走动走动,故不理破
军用的何种手段,只管自己履行诺言,如完成一件任务;卸了一身担子,如脱兔一般逃离这
让他早已厌倦心恼的鬼地方。
破军见到“万剑归宗”向他飞射而来,喜中狂喜不已,聂风对剑谱一点不关心,只关心
救人,见破军如此痴迷分神,亦乘机逃离开。
破军凝视着秘本,又喜又忧,心中十分矛盾,盒然不敢打开一看,但看着诱人的“万剑
归宗”四字,眼中射出贪婪之光,心里暗忖道:
“万剑归宗是天下剑手梦寐以求的无上一招,我……我怎可以不看呢?”
但依旧没有行动,正踌躇问,头顶一阵风而过,一条人影忽然而来,又忽然而去,其手
中秘本己被人抢去。
破军一愣,向人影望了去,只见一大一小的两人影正在前面顿身背向着他,他对此二人
再熟悉不过了,心中大惊,脸上生惧,不由自主道:
“啊!是你!”
想不到也有让破军心生恐惧的人,只是那小人影倒窜向空中。如一只小鸟一般机灵轻
盈,小人影转过脸来,一张洁白乖巧顽此的脸,小童嘲弄的看向破军,一点也不怕,蛮横
道:
“破军,万剑归宗早归我们无神绝宫,你想食言偷看?难道不怕老爹怪罪下来吗?”
破军听之脸色再变,只听那依旧没转身的人冰冷道:
“破军,你向无神绝宫求教杀破狼,条件之一的“万剑归宗”业已到手;条件之二,你
却仍未杀掉无名,难道还不快去?”
此人魁梧伟岸,几立如泰山一般,说话更冷酷无情,威严无比,一点商量的语气也没
有,仿佛他就是权力,他就是武林之皇一般,但他不是,他只掌握着一点权力;这一点己足
足让破军连喘息也不能!
那年约十二三岁的小童,竟有七分酷似聂风,此时看着破军的反应,破军听了高大背影
的话,心中巨震,表露在无名面前的狂态如黄鹤一般去而不复回,又是愕然,又是悲戚,又
是无奈。
他毕竟是江湖成名人物,答应了的事就一定要办到,他现在才知道自己己被别人利用,
成了天神绝宫的武器,但现在他不敢回头,他对天神绝宫的武功深信不疑,更是无力反抗,
微微张了张口,想说什么,终竟未说将出来,默默转身,向步惊云和聂风消逝的方向追去!
步惊去抱着无名不停的向前匆匆赶路,走过一片冰川,踏过一处雪野,风很大,吹得他
身后的披风横掠而起,猎猎作响,风很冷,冷的直人心骨。但步惊云的面容更冷,似将身后
和两侧的冰又加厚了一重,雪花也凝固了!但他的血却是火一般的滚烫,因为他体内有一颗
滚烫的心,无名在颠沛中悠悠醒了过来,仰望着上面一张英俊轩扬的脸庞,呻吟道:
“是你……”
一切均在不言中,这正是他弃之不收的步惊云,而如今正是步惊云救了他。上天似乎故
意捉弄人,暗示着人要慈悲为怀,宽容待人!
步惊云依旧向前走,依旧面不改色,口中说道:
“你中毒极深,必须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逼出你体内之毒,疗一疗伤!”
说完又沉默不语。
无名亦没有言语,心中却在想自己一手调教的剑晨,所作所为竟一点不如步惊云,一时
唏嘘不己。
步惊云踏起积雪冰花,突然“咦”了一声,他不知不觉走到了无数的冰雕雪人之间。这
里怎会有如此多的雕像,而且四周诡滴异常,步惊云已经感到一股强烈的杀气,眼睛立时警
觉起来,脚步更是加快,留下一串深深的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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