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听之,更不依,死缠嚷道:
“但此刀是我家传之宝,请前辈还我刀来!”
老者头也不回,懒得理他,仅定睛注视着刀锋,一面以掌迎格聂风,又一心二用欣赏着
刀,神态诡异绝伦,仿佛他从未见过刀一般!他从未见过如此的好刀,雪饮狂刀!刀中至
尊!
步惊云行到冰刀附近,回头望见聂风焦急无奈的样子,立即停了下来,脸上闪着阴沉愤
怒的神色,他与聂风情如兄弟,亲如手足,怎能容忍聂风被这老者恣意相悔,强行占刀,盛
怒之下,望向空中的冰刀,眼中闪过诡异的光芒,“呼”的从马背上直窜而起,他并未援助
聂风,他知道去助也是徒劳,以二人之力也奈何不了老者,更何况他手中有雪饮狂刀!
步惊云突然纵身而起,向雪空飞纵而上,沿着巨大的冰刀上卞刀背,刀面的冰在震动中
点点飞射,再无刚才的光滑如镜,步惊云上了刀背,毫不犹豫的举剑向巨大冰刀拦腰劈去,
冰渣立时四下飞射,冰刀在空中颤抖不停,“嘎嘎”作响,中间己裂出一条缝来,而且延向
刀刃。
老者虽沉迷在雪饮狂刀上,但此时听到异响,心中惊慌,亦不得不回头而望,当看到自
己精心“铸”的刀在步惊云的破坏下己破烂不堪,立刻就会塌毁下来,顿时惊呆了,一阵麻
木之后,眼中血红,愤怒不堪的持刀向步惊云飞射而去!
“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冰刀如雪崩一般从山谷半空中瘫塌了下来,重重的压在山谷
冰川之上,变成了珍珠玛瑞的冰渣。巨响在山谷中回荡下绝,亦在怪老者的心中震落不绝,
即使聂风也看的傻眼了,不知师兄如此做有何意图,心里暗自叫苦,又是咄咄怪事糟糕之
理。
但是步惊云脸上依旧平静,他的脸上总是平静如一涨深潭,无人知他内心如何所想,现
在就是最了解他的师弟也不了解了,他随着坠下的碎冰飘落而下,站在四处飞溅的冰窖之
前,屹立不动,仿佛正在凝想着一个神秘难测的问题!
怪老者随着冰刀的崩毁而陷入了极端的愤怒和疯狂之心,他的生命,他的岁月,用所有
的一切筑雕成的冰刀,竟被这小子在眼前毁掉,仿佛他的生命之碑也随之倒塌下来,只看他
飞跃而起,眼如火球,发如劲草,面色如狂涛骇浪,就知他对步惊云不能恢复生命之力,但
眼前杀了他还可消消恨,而且有他在眼前,而冰刀己不在眼前,这让怪老者无论如何也不愿
意!怪老者凌空而来,挺举起雪饮狂刀,狂嘶道:
“你毁了老子心血,我要杀了你来祭冰刀!”
说完雪饮狂刀如开天劈地一般向步惊云头上劈去。
步惊云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手中的剑亦没有动,脸上没有胆怯,他感到自己正被紧
锁在一片杀气之中,无法逃遁,无法争斗,惊叹道:
“好一手勇猛无匹的刀法!”
这下可急坏了聂风,若雪饮狂刀杀了师兄,天打雷劈他也不愿意,见师兄不躲也不迎
敌,关心则乱,大叫道:
“云师兄,小心!”
他还以为步惊云没有注意到飞天来袭,聂风心中一乱,也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但怎也
拦不住这必杀的一刀,步惊云也躲不过,也许无人可以躲过,连天神也以为步惊云死定了。
步惊云依;日背对着袭近的雪饮,口中倔强铿锵有声道:
“若说雪饮不配我师弟,这柄冰刀更不配你刀中勇猛,留它何用!”
步惊云对师弟又爱又疼,更相信他的武功,雪饮对师弟来说正是人刀合一,美好的配
对,如今有人说聂风不配雪饮,他怎也不同意,在抗议的同时,他也由衷的赞叹着老者运刀
之勇猛,在临死之前头脑依旧如此的冷静,似乎刀砍的不是他,而是他的脑袋,这一份定
力,怕天下间,只有步惊云才有,才会如是说!
老者听了步惊云的话,直感如晴天霹雳一般,硬生生的站在了步惊云身前,双足陷入了
冰雪之中。
雪饮亦在步惊云前额上方几寸许凝住不动,由此可见老者刀中修为己达炉火纯青,收放
自如,跟在身后的聂风惊出了一身冷汗,亦愕然而立。不知何故老者收住了必杀一刀!
而老者仿佛如梦初醒,茅塞顿开,狂怒之态消逝殆尽,代之的是惊思,口中说道:
“说得对,此刀精细琢,怎配老夫的勇,怎配老夫的猛!”
聂风乘老者分神沉思时,飘逝而上,从其手中取回了雪饮狂刀。老者似对之一点不在
乎,老者若是在乎,聂风又怎能从他手中取回雪饮?
天下间无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