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伤
力极强的圣灵剑法,这也可算得上无名的镇山之宝。
破军立身处地,锁住圣灵剑法,刀剑扬,一道雪墙冲天而起!挡往汹涌来势,后再扰
敌,幻影剑光碰上雪墙,雪墙立时四下飞散而碎,但幻像亦不改自破,零零乱乱。
破军再一翻身,刀剑使向雪内旋转绞动,冰雪在迅猛的刀剑之气的旋围下翻飞,成为一
道硕大的自匹绞,破军随即狂舞刀剑,形成一道坚实的冰墙,包围在他的四周,二十一式圣
灵剑法烈势未减,硬闯向破军,霎时包裹二人的雪球内刀剑拼击不绝。无数的刀剑被吸在雪
球之中!雪球在二人摧动之下,飞抛而出,向崖下滚去!
在山峰下的峡谷古道上,正有一英俊少年疾驰而来,他正是匆匆赶来此地的剑晨,他虽
然做错了事,心中内疚,但他无可奈何,如今更挂念着师父无名,雪球随崖壁飞疾而下时,
剑晨亦爬上了通向泳峰的冰雪小道,听到轰轰的声音,看到纷纷而下的冰渣碎雪,心中不由
一惊:
“啊!怎么会这样,会不会是雪崩!”
惊愕之间,不由向上望去,顿时大惊失色,一颗玉裹雪染的硬大雪球急奔而下,迎着压
来!身下坐骑惊叫一声,腾开四蹄向前急奔,剑晨不留神,在坐骑行了几步,就从马背上摔
了下来,恰在这是时,雪球砸在身后的小道上,轰轰不绝镣荡山谷,惊险无比,雪球砸在小
道上,雪花分舞,冰块疾射,剑晨陷在冰窖之间,而雪球连滚几下,依旧不散前“叮叮当
当”的声音从其中传了出来,剑晨忘记了自己身处险境,听到此音,愕然暗忖道:
“咦,奇怪,雪球中竟有兵器交击的声音?”
刚说完,一柄剑从球内电射而出,剑晨见势强烈,慌忙拔剑一隔,只听‘当’的一声,
佩剑一颤,虎口一麻,好厉害,飞来之剑被阻力竭,斜荡开去,剑晨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时
从飞转的雪滚球中又飞卷出一支剑来,剑晨还未反应过来,雪球“轰轰”而炸开,雪花四
射,冰渣横空飞动,在附近的坐骑不堪震力所击,倒地而死,剑晨耳内“嗡嗡”作响,被爆
炸力冲到几丈开外。雪球粉碎,从中窜出两条人影,正是破军和无名,剑晨回头而视,看到
师父即可亲可蔼的身影,不由大叫了起来:
“师父!”
无名看到剑晨,不由一愕,暗忖:
剑晨为何来此?这里不是只有他们二人才知道的吗?
无名与破军激战无数招,剑势尽破,身上亦添三伤,无暇理会剑晨,急忙在身上连点几
下,封住穴道,阻止创口爆裂开来。看着师父面色苍白,步步危艰,而且受伤不轻,剑晨哪
想得了其他什么,一心想着师父的安危,心中不由卷起一股澎湃激昂的斗志,不顾一切的向
二人之间冲过去,突然,一把刀急劈而来,剑晨定睛一看,惊呼道:
“贪狼剑!”
贪狼剑正是破军的剑,剑晨不暇细想,本能的一惊,立即拔剑迎之。但剑晨与破军相
比,简直不在一个档次,这举动亦如飞蛾扑火一般!
正在这时,无名突然上前,突指点穴,剑晨立时不能动弹,贪狼剑亦毫不客气的向剑晨
头顶而来,剑晨头脑一嗡,暗叹自遭报应!
两骑快马迎着飞卷的风雪在冰天雪地的旷野上狂奔不止,马上两人的衣衫披风横掠而
起,只听前面人说道:
“穿过此山头,就可抵达剑宗一带了,不知两人决斗如何?但愿不会去迟!”
马上二人正是聂风和步惊云两师兄弟,二人得知破军和无名在冰峰决斗,亦知道破军不
怀好意,无名凶多吉少,一路疾奔而来。
山谷到了前面,有一条白皑皑的小路婉蜒而上,直通山顶,而小道两侧,均是峭壁,在
山谷与小道的交叉处,有一座低矮的小屋,屋顶积着厚厚的雪,四檐上挂着长长的冰条,小
屋很小、很;日,瘦瘦的,寂寂寞寞的屹立在那里,仿佛突然丛雪中生长出来的一门,聂风
和步惊云正奇怪这里怎会有座小屋,谁会住在这万里银妆玉裹,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
地方呢?
但这小屋确实住有人,只有一人,一人一屋,何等的古怪,而且在这漫天雪卷的天气,
那人却坐在屋外小道中央的一个石登上,背向着山谷,一动不动,如一座雕像一般神话似的
坐着。
有人拦路,二人立即脑中闪现出来,但二人心急如火,不愿多生枝端,步惊云道:
“此路不通,我们还是绕路走吧,山的另一面或许有路上山!”
聂风未言,他固执的停下马来,向背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