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的办法,步惊云永远不会放弃眼前的
机会!怒声问道:
“你这样做究竟是什么意思?”
渡空听之,脸上仇恨的神色更加浓烈,咬牙切齿道:
“嘿!你可还记得侠王府上下百多条命吗?贫僧相信记仇很清的步惊云是不会忘
记!”
步惊云听到渡空之言,头中嗡的一声,大叫糟糕,面色更是大变,但依旧忍不住问
道:
“你是侠王府的人,他们都是该死之人!”
渡空愈听愈火,怒声道:
“老衲正是侠王府的人,侠王府门主吕蠢是我胞弟!你抢我冰魄,毁我祖坟,更杀
尽侠王府上下,我绝不会放过你!”
步惊云听了,心里恍然大悟,原来他与吕蠢同出一膝,难怪和他一样满口假仁假义!
渡空狡辩又道:
“我八岁清修,潜心数十载,方成主持,修为亦达止水不波境界,岂料你的出现顿
把老衲毕生修为毁诸一旦,更将我打回原形,你这魔鬼简直害人不浅,去死吧!”
为自己开托一番,渡空真的原形毕露,面目狰狞,举起了一生修道,心里向佛的手,
怒喝一声,忿然举掌向步惊云胸膛插了过去!
渡空出手毫不容情,力道奇猛,只听“呼”的一声,步惊云在空中如落秋千一般剧
烈的震荡起柒;猛裂的撞到石壁上,石壁飞起一片碎石,更要命的是四周铁箱登时收紧,
千万重锁,无法摆脱,痛苦的如五脏分尸,骨骼在剧烈的震落之中仿佛要立即分家一般!
看着步惊云痛的毗牙咧嘴,说道:
“今日就让你浅尝辄止,嘿嘿,今后还有你好受的!”
说完,出了千劫狱,将门锁上,走过昏暗的窄窄的过道,刚走到过道的尽头,一群
僧人正候子此,这时,步惊云“臭和尚”的嘶叫声又传了过来。
渡空又恢复了一派主持的威严和深明大义,说道:
“啊,力气倒还余不少,你们以后别给他送饭,看他还有多少气力叫!”
众僧人胆战心惊的面面相觑,脸色极为古怪,其中一个幼小的不知人情世故的和尚
终于说道:
“主持,他毕竟战胜了无名,若如此对待他,未免有点说不过去。”
渡空微装着一副痛苦而又无可奈何的面容,“慈悲”道:
“你们懂什么,囚他在于劫狱,一为要他抵罪悔过;二要阻他继续残害苍生,这才
是真正的我佛慈悲,老纳也是没有办法才这样做的啊!但愿我佛能感化这魔心高涨的
人!”
渡空边说边向外面走去,众僧人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教诲,难道将人锁于暗室,滥
施酷刑,还不能吃饭,这都是让他回头是岸吗,真够新鲜,众僧人听的又是惊讶又是迷
茫,到底佛祖当初是如何普渡众生,教化罪恶的呢?
看着主持的背影,众僧侣虽心觉有点不对劲,但他即为主持,一时间也亦无辞以对,
难道他们敢与本寺里最高长官拒理以争,来个面红耳赤吗,若真是那样,才是大大的笑
话!
步惊云正在垂头丧气,心中直盼望这次风帅弟又会赶来救他,因为这次自己确实己
办法没有了,想着又想到了绝世好剑,绝世好剑不知又去了何处,这可是他的生命,没
有他,报仇就无望了,想到剑又想起二剑仆,他们又在何处呢,若他们知道他在此受苦,
一定会赴来的。
最后叹了口气,暗道:
“但愿他们己找到绝世好剑。”
不知不觉又想到渡空这臭秃驴,简直又要破口大骂,但如今却己叫不出口了!
正当步惊云低义沉思之时,忽听上方传来“咚咚”的声音,步惊云转头向上,看到
上方那块可活动的地极正在剧烈的颤抖,心中一喜,第一念头就是终于有人来救了,很
快那块地板就裂出缝来,只听“轰”的一卢,天窗洞升,强烈的光线从洞口射了下来,
从洞口出现一个僧人,手中正拿着一把剑一一一绝世好剑!
来人不声不响,挥剑百向四周的铁链砍劈而去,四周的铁链应卢而断,步惊云从空
中坠到地板上,失声道:
“什么人,何为要救我?”
来人并不答言,只在暗叹那把剑——绝世好剑,居然削铁如泥,沉重无比,看着地
上断碎的铁链,方才向步惊云说道:
“步惊云,当年你数度放我一马,如今我前来救你,算是一一切一笔勾销,我们互
不相欠,你好自为之吧!”
步惊云有气无力的爬在地上,头脑中一怔,大声道:
“你是雪暗天!”
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