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步惊云的人,也是她所倾慕的一个人。
可她却无法改变明天步惊云那有如生死的一赌。
愁情万千,齐聚心头,迈步而行,却是面容凄然,漫无目的。
终于,楚楚看见前面有一个放生池,心中一动,缓目走了过去。凝视池中,水清鱼
现,清流见底。相映成趣。
鱼儿自由,水悠悠。她的心湖却是一片波澜。
黯然一叹,目睹池中的游鱼,不禁陷入深深的沉思中,相传若把铜钱扔到水中,触
及池鱼的话,就可以如愿以偿。
想到这个传说,楚楚不禁自怀里掏出一枚铜钱,轻轻的抛入水中。波的一声轻响,
铜钱赫然触及尾游鱼。不禁暗自许愿道:
“但愿,云大哥能平安渡过。”
“楚楚,你还没有休息?”
楚楚正暗自替步惊云许愿之际,忽然听到一个声音自背后响起,不禁惊呼一声:
“啊,是云大哥?”
回头望去。
黑暗中步出一人,并非黑色,而是一身白衣如雪。
来人却是一切都于步惊云截然不同的剑晨。
楚楚见来人并非步惊云而是剑晨,不禁有些失望道:
“哦,剑晨大哥你也没睡啊?”
剑晨闻言点头一笑道:
“嗯……”
但脸上的笑容却隐含无限苦涩。
不错,他与她均无法入睡。心头同在记挂着一个人。
他魂牵梦绕的是她。可她牵肠桂肚的却是另一个他!
两颗未睡的心完全相反,距离更是飓尺天涯。
剑晨见楚楚缄默不语,凝视着她良久道:
“楚楚姑娘,你在担心惊觉和我师父明天一战?”
“是的。”楚楚闻言点头道:
“你师你武功盖世。剑法无双,你看云大哥能接得下他一招?”
剑晨闻言摇了摇头道:
“若论武功,惊觉亦未必可以胜我,更逞论接我师父一招!”
楚楚闻言不由惊得睁大了双眼,花容倏失,良久始凄然无助的道:
“那……那怎么办呢?”
剑晨见了内心深处不禁涌起一股淡淡的妒意道:
“毋庸担心,这是我师父一番苦心,正是要败得他心服日服,也许清修十年,他会
彻底重生。”
“不!”楚楚闻言难过的摇头道:
“云大哥若接不下那一招,他就不会再有十年,他会一死!”
“哦?”剑晨闻言不禁为之一震。
“唉……”楚楚见剑晨沉吟不语,凄然一叹,仰首看着昏黑的夜空。步惊云那屈强
不倒的形象闪电般浮现在她脑海,清晰异常。良久缓缓的闭上双眸道:
“剑晨大哥,你见否今日云大哥与你师父约战时,眼神流露出那份视死如归之意?”
“若战败后留寺清修十年,只会消磨他复仇之心,比死更惨,他宁死也不会接受
的!”
到了此刻,剑晨亦明白楚楚为何担心,但见她如此了解步惊云,心中又是一酸道:
“楚楚,无论生死,也是惊觉自己的选择,何况,你的好意他毫不领情,你这样又
何苦?”
楚楚闻言摇了摇头,脑海中又浮现步惊云那清晰的影于,凝视着夜空道:
“其实,云大哥当时掴我,也为了我好。”
“什么?”剑晨闻言不禁惊得睁大了双眼道:
“为了你好?”
楚楚点了点头道:
“没有人会完全明白云大哥的心,他大仇未报,你师父又插手干预,前路布满荆棘
危险,他掴我是希望我离开他,他是不想连累我。”
剑晨听罢,一股妒意在心头狂的,全身发热,低头暗想:
“楚楚,你被惊觉欺负,还为他说尽好话,难道忘了我这个为你拼生拼死,对你更
好的人?”
意念至此,思绪一转道:
“楚楚姑娘,看来如此关怀惊觉,你似乎更喜欢他。”
楚楚闻言芳心一颤,沉吟道:
“云大哥外表虽冷酷,内心却是一片柔情,只要有人能花时间去了解他,也会喜欢
他的。”
眼前心仪之人竟对他人芳心暗许,剑晨心中一沉,炉火焚烧五腑,一股冲动再难抑
禁。强作镇定道:
“楚楚姑娘,若拿在下……与惊觉相比,你认为如何,”
剑晨如此直接相问,楚楚不禁为之一呆!
良久始回过神来,芳心暗忖:
“他,一张脸俊美得近乎无暇,待人真诚有礼,更是英雄剑的传人,前途一片光
明……”
“剑晨,他己接近完美,可惜,完美的人只应给世人欣赏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