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就是雄霸所追杀的步惊云,亦是近年杀人最多的魔头,因此,我帮雄霸
也只是为武林除害而已!”
“年纪轻轻,便己令雄霸日夜难安,真是少年出英雄!小兄弟,你真的喜欢杀人?”
七海龙王又赞又不解地问。
这个问题己被人三番四次相问,步惊云不想回答,更没必要回答。
剑晨见状,暗道:
“想不到不见惊觉十几年,他还是依然故我,唉……”
“啪”的一口鲜血,落溅水上,步惊云毫不为意,又有一滴,正滴到他握剑的手上。
楚楚大惊,忙奔来急道:
“云大哥,你在流血啊!你觉得怎样?要不要紧?”
楚楚虽然如此紧张的关怀切问,但步惊云仍是不加理睬,不言不语,恍若一块冰。
霎时间,楚楚不禁有点失望,她感到自己即使关怀备致,然而在步惊云身边仍似是
可有可无。
“啊”的一声,步惊云又喷出一日鲜血,身子软倒而下,楚楚忙拦抱住他,惊骇道:
“云大哥,他……你……”
原来步惊云连场剧斗,本己伤疲不堪,仅靠复仇意志紧持,如今终于不支倒下!
众人皆惊,忙抬起步惊云,就近找了一家渔户,住着一对六旬夫妇,楚楚上前求道:
“公公。婆婆,我们有一位朋友在途中得了急病,可否借个地方落脚,”
老婆婆客气地道:
“我们屋子狭小,恐怕没有空余地方,如果不嫌弃,就将就一下……”
众人谢过,忙将步惊云安置到榻上,为他擦血服药……
步惊云这次重伤一沉不醒,看来伤势很严重。
“水来了!”老婆婆热情地端来热水,递到榻前,楚楚忙递过本盆,谢道:
“婆婆,谢谢你,让我来吧!”
楚楚小心翼翼的把水敷在步惊云的脸上,望能把伤势舒缓,谁知水份甫触其脸,登
时被热气完全蒸发!眼见如此情形,秦霜及剑晨亦为之担忧万分。
“奇怪!云师弟体格异常健壮,为何到此仍无法醒来,”秦霜忧虑地急道,双目瞬
也不瞬的紧盯榻上步惊云那纹丝不动的身子。
剑晨思索道:
“依我看,惊觉可能是在对付雄霸时运力过度了吧!”
已包扎好伤口的聂风惊异地道:
“论理我已给他服下了血菩提,纵然体质虚弱也能痊愈,如此看来,他的伤并不简
单!”
楚楚仍在用温水滋润着步惊云的额部,不由想起了从前问过其父之言……
“爹,云大哥如何才可冲破三焦玄关?”
“要破三焦玄关必须要靠自己坚强的意声,没有人可以帮忙…即使冲破三焦玄关,
他的麒麟臂上的血亦会流遍全身,若不能适应的话,便会焚身而死!”
正思间,剑晨走到也她身旁,心疼地道:
“楚楚姑娘,你实在太倦了,不若让在下代你照顾惊觉吧!”
一滴晶莹的忧虑之泪滴到了她的手背,她有些硬咽地道:
“不必了,还是由我来吧!”
微顿,她的目光转注到步惊云垂握着绝世好剑的左手,凄然而又真挚的道:
“你看,他纵使昏沉不起,仍然在紧紧握着绝世好剑。这柄剑己与他的命运溶为一
体,代表他复仇的希望,只有握着此剑时,他才是真正活着的!可是,他却曾为救我而
弃剑,弃剑如弃命,我一定要把他救回来!”
正在这时,老公公进屋;句众人道:
“各位,马厩己收拾妥当,大家可以休息一下了。”
内于此户地方浅窄,除步惊云睡于室内,由楚楚照料外,聂风等三人须俱在马厩内
歇息。
经过多日奔波,剑晨身心皆疲,不多时,便呼呼酣然入睡。
秦霜则负责看守在外,防备有敌来犯。师兄弟难得重逢,聂风亦不觉得有倦意,便
出马厩与他燃点一盏灯笼,以雪饮宝刀插地为棍,挑着灯笼,促膝畅谈。
几只小鸡在灯笼下啄食着地上的草虫,嘻戏追赶。
“大师兄,当日凤溪村一役,你为救我们而牺牲了双臂,实不知该如何感激?”聂
风动情地道。
秦霜摇头道:
“何必音谢,我这条残命能苟留至今,其实亦全赖你俩!”
聂风不解地注视他,秦霜解释道:
“因为雄霸忌惮你和云师弟,故此一直不敢杀我,以你为他今天救命的护身符。”
二人谈得入神,没想到此刻有一条鬼魅之影从他俩身旁的竹林边飘向茅屋!
烛光下,草丛中露出一森森绿光,那是一个丑恶的三角形头上所配的眼珠,足一条
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