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按,焦虑地道:
“傲夫人,你不能死,无论如何,我也要把你救活!”
傲夫人艰难地摇了摇头,右手前伸,将木盒递得近些,口中道:
“这份礼物,……我己为你准备多年,是答谢你对我傲家……的劳苦功高!现在……
我不行了,你……收下它吧!”
剑魔微一犹豫,便伸手接过木盒,他心头悲愤,但仍认为盒内定是珍贵宝物,便打
开锦盒一看。
“哗”的一声,盒内闪电般射出一蓬牛毛细针暗器,他俯首注看。
“啊!”的一声惨叫,不及也无法闪避,无数细针钉射到他双目及满面,痛嚎声中,
松手抛开木盒,身形踉跄后退,双手急忙捂眼,鲜血即从指缝流出。
傲夫人的眼中露出了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
拜剑山庄众人无不惊惊莫名,傲天惊呼道:
“师父!”人即从石阶上弹身而起。
傲夫人拔下发眷,趁机扑向剑魔,她身法俐落,动作娴熟,看来为了杀剑魔而处心
积虑苦练了多时,娇叱一声:
“剑魔,去死吧!”
说时,举警狠狠刺向剑魔的心脏。
傲夫人身快,有人比她更快,就在她那手中长即盈尺,闪闪银辉,尖尖的发管将要
刺到剑魔的间不容发之际,一条人影如风飘至,正是在一旁观战多时的断浪,火麟剑电
闪一挥,在众人尚未看情之瞬间,血雨篷溅,惨嚎顿起,傲夫人握替的右臂被齐肩斩断。
“砰”的一声,刚刚撤回火麟剑的断浪当胸中了空如其来的一掌,是双眼己盲的剑
魔挥出之掌。
断浪痛叫一声,被震当地。
“多管闲事,老夫所爱的人,既使要杀要剐,也得由我发落,岂容你插手,滚开!”
剑魔一手捂目,一手再度拍出一掌,顿将地上轰砸出一个大坑,尘土飞扬,沙石弥荡。
断浪一抹嘴角流出的鲜血,暗骂道:
“对一个女人爱得如此疯狂,竟连杀她也不以为意,这老东西真是个怪物!简直为
情着魔!”
剑魔再没理会断浪,反扑上将身边己倒在血泊中的傲夫人拥抱入怀,痛心疾首地道:
“傲夫人,我多年来对你言听计从,你为何还如此待我?这……这太不公平了!”
傲夫人躺在她的怀里,吃力地道:
“自你…杀死我丈夫……开始,我便恨你入骨…但我更恨自己这……这容貌,因为
它……害我……家破人亡,昨夜你对我……我说,要得到我,所以……我昨夜便用剑
毁……毁了它……这次……临死不能杀你,我真是……死不瞑……瞑目…
悦完,便伸指扯下了一直蒙在脸上的面纱,只见从而纱下果然不再是以前那张艳丽
惊人的脸蛋,自鼻以下的脸上划有数道剑痕,言罢,便即魂断。
“娘亲!”傲天惊魂甫出,呼喊着冲至前来。
剑魔触目心惊,老泪纵横,紧紧抱住傲夫人,悲沧又愤地道:
“你真的毁了自己的容貌,为何如此对我?傲夫人……”
说着,用手抚着她的脸,但觉每寸剑痕极深,他的心,也在滴血,在呐喊……
意外地,剑魔忽地不哭,反笑——狂笑!
“好!既然我没法得到你欢心,你恨我入骨更好!你恨我愈深,说明你对我所用的
感情就愈深!傲夫人!你纵然死了,亦始终无法离开我的怀抱,你一世也离不了我,生
时得不到你,死后我也要得到你!”
剑魔神情悲激伦然之极,狂笑声中,他吐劲全身!十指用力,做夫人的骨和肉立被
捏碎,深深隐迸了其体内,一具完整的娇躯惨变为一团肉酱,血亦洒满剑魔全身,他不
住的仰天狂笑狂悲,却无眼泪,惨烈的场面,令在场众人见之无不毛骨惊然。
情之为物,确实误尽天下苍生……
石阶下的步惊云把这一切皆看在眼里,面上似涌起一种莫明的同感。
“剑晨,请你先带楚楚离开。”一向孤傲的他,首次临危向别人托付,剑晨对其信
任之心,不禁生出欣慰。
楚楚急惊忧道:
“不行!云大哥,我要留下和你一起走!”
小伟在旁催道:
“快……后山的路就在那边,别耽误时辰了,快走吧!那里己备有船!”
“好!那我们先走一步!”剑晨向小伟,步惊云说了一声,即揽搂起楚楚那看似弱
不经握的纤纤柳腰,身形电弹而起,己掠腾飞于空中。
楚楚骇惊,只得将柔臂环抱上他的背,颈,玉脸飞霞,微温地道:
“你是什么人?知否男女有别?快放开我!”
剑晨侧首向近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