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步惊云道:
“背信充义之人,还不配沾污这柄剑!”
这两人针锋相对,气氛立时紧张欲裂,宾客们己感到一场回战势难丰免,纷纷离去。
捕神己不再作声,目光复向无双剑望去。
剑背光洁品莹,赫然倒映出步惊云的目光。
——双目相触。
捕神才第一次看情步惊云的眼神。
——觉是冰冷得不带一丝生气。
冰冷如死!
但捕神没有回避。
铁面无私,执法如山,他纵死不避。
何况是这目光!
于是两人就这样对峙凝望……
忽然无双剑就象感应到浓烈杀气,发出了异样光芒。
就在这时,步惊云单手抢握住剑柄,碎然出击。
捕神亦同时出招,左环以泰山压顶之势,将无双剑将出未出之式,压在桌面上。
步惊云剑不能出,随即变招,排云掌之‘云海波涛’就如怒涛般轰出。
捕神心知此掌非同小可,不敢大意,立使出另一绝学:
一一一销魂拳。
劈头迎去。霎时间,便爆出了连串巨响。
巨响过后,劲力四射,不夜肪内的华丽桌凳顿受波及,毁烂不堪,苦的只有不夜肪
的店主。
这两人俱是当今武林绝顶高手,硬拼十数掌后,功力不相伯仲,各自倒跌四五步,
方才站稳脚桩。
捕神抢先冷然赞道:
“排云掌法,果然名不虚传!”
步惊云双目冷盯了他片刻,忽然说了一句:
“你为何手下留情,”
原来捕神左右双臂皆有铁环,若在刚才对掌时,再施以铁环骤击,步惊云便未必抵
挡得住。
虽然这样做,有失江湖道义,但捕神身在公门,只讲秉公执法,擒杀凶犯,可不必
管这些江湖规矩。
这其中诀窍被步惊云一语点破,捕神也不吃惊,淡淡道:
“因为现在还不是捉拿你的时候。”
这句话说得极为自负,步惊云听来心中一惊,瞳孔渐缩,正准备再施重手决战,忽
听外面传来一阵喧闹的钟鼓乐声。
一直没动的白衣少年这时霍然长身而起,猛然拔刀,纵身掠出肪外。
步惊云与捕神迅速对望了一眼,均不知其意何在。
岸上,阵容庞大的送嫁行列,正在浩浩荡荡前行。
嫁女之人,正是镇内朝阳镖局总镖头。
一一一潘日飞。
潘日飞昂首阔步,意气风发的走在前头,没料到白衣少年骤然从天而降,一降下来
即挥刀砍翻了两人。
余人随即大喊起来:
“啊!是叶平来抢亲呀,快阻止他!”
潘日飞回头一望,顿时气歪了鼻子,怒喝一声:
“上!”
队伍的前后两边马上有十数人拔出了兵刃,向内疾扑。
显然,潘日飞亦防到有人抢亲。
但叶平从中间一突入,即抡刀狂舞,中间的挑夫走卒立时惊慌失措,秩序大乱。
潘日飞的人马怕误伤人命,一时逼近不得。
同时间,花轿内的新娘探出头来,涨红了脸,叱道:
“叶平,你干什么?”
叶平己近轿前,大喊道:
“子菊,跟我走!”
一手拉出新娘,一手握着的钢刀,挥舞得更是狂烈,迅速杀出重围。
潘日飞性急之中,倒也有机变,叱喝道:
“畜牲!放下我女儿!”
手中却早已抄起身旁的一件物事,贯劲疾射而出。
叶平脱离人群,己无所掩护,再加上拉着潘子菊,速度无形中慢了不少,这一击是
以绝避不过,立时惨被重重击中。
于是,两人一齐跌倒在地。
可这时追兵己近。
子菊喘息着:
“平……你到底想带我去哪里?”
叶平单刀柱地,挣扎着站起来道:
“带你去一个只有我俩的地方!”
话一完,身后骤然有人怒吼着接口道:
“好!就你一个人去吧!老子送你一程!”
紧接右风声虎虎,刀锋己砍至了后颈还足三寸处。
一一一三寸?叶平能不能避过?
叶平不能。
但就在这时,突听“当”的一声,火星四溅,砍出去的刀竟脱手飞出。
震飞它的赫然是只酒杯。
持刀汉子一怔。
叶平乘机紧拉着于菊,纵身而起,“轰”,齐翻身彼进了不夜肪旁边的一艘船的船
舱内。
船舷边一个独眼魁硕的汉子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