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就是伴他多年的爱犬。
它迅疾的奔过来,为主人舔伤止血。
打水少女见他们狗头。人头凑在一起,禁不住笑起来道:
“嘻嘻……爹,他们长相如此相像,究竟哪个是人?哪头是狗?”
打水汉子看都不看,冷冷道:
“两头都不是人,两头都是狗!”
但不管是人是狗,都有感情。
哮天亦感到主人性命垂危,不禁凄然哀号。
狗王抚着它的头,艰涩的挤出一丝笑容道:
“不用难过……杀手早晚……都要死,能活至个……这把年纪……己是大幸……”
这也许是他笑起来的唯一原因。他接道:
“我唯一……放不下的……是你……如今……我便将……所有功力……尽传给你吧……”
蓦然一声震天作的嘶吼,狗王的“吼神册”内力已劲透哮大脑门,向它体内各脉流
转……
顷刻,哮天被这道内力催至异常壮硕,更化为一头勇猛凶兽,而狗王此时己力竭而
终。
雄霸早忌惮风云际会,此刻二人联手,威力更超乎他俩原有实力,内心顿冒起一作
恐惧寒意。
风云力量渐至巅峰,那少女歪歪趔趔,势难站稳,中年汉子忽然一手提着她,瞬即
站得稳如泰山!
打水少女道:
“爹,这二人如此厉害,定可杀掉那老头!”
中年汉子道:
“未必!他俩虚耗太多,更有重伤在身,看来己不能支持多久了!”
言犹在耳,风云直扑之势果然去尽,攻势骤然锐减。
这时,哮天狂吼一声,竞无惧风云之力,乘空扑至,聂风没料到一只狗亦厉害如斯,
粹不及防,顿被一口咬着,怒骂道:
“畜牲,滚开!”
步惊云则一言不发,骤然运剑如飞,向哮天拦腰斩去。
哮天身形竟亦异常敏捷,迅速避开。
这样一来,风云合壁立解。
雄霸乘机突以轰天掌势,直拍步惊云,再撼聂风!
二人于半空中躲避无从,抗拒无力,顿时遍体鳞伤,有如断线风笋般退飞开去。
战情又突发如此变故,秦霜与独孤鸣脸色一齐大变。
但更为揪心的是,雄霸得势不饶人,身如狂飓般直向步惊云扑杀而去。
步惊云一身功力尽在手上,下盘练得并不怎样,在空中绝对变不了招,转不了身,
也势必躲不过这凌厉一击。
雄霸亦是算准了这一点,才决意先除步惊云,再除聂风。
可是,他一个也除不了!
聂风已飞腿来救,雄霸左肩顿被扫中。剧痛彻骨,立时改变目标,突然双指戟刺聂
风。
聂风没料到雄霸竟能这般捱得住苦痛,又在苦痛中反应如此快捷。
——其实这两点,不仅聂风,任谁都始料不及。
所以任谁也躲不过雄霸这一指。聂风也不能。
他百忙中一回首。
雄霸双指插入他的左眼。
鲜血飞溅。
聂风痛极而倒。
雄霸这时亦感到肩伤奇重,不得不倒退丈远之外。
原来他左肩曾被剑圣的剑计三所伤,昔才又被聂风误中,致使旧患复发。才巨痛难
禁。
同时间,步惊云己掠过去,扶着聂风道:
“你……为何要牺牲自己救我?”
聂风只见一半视线,一片殷红,他只有用右眼凝视着步惊云,平静道:
“我早已置生死于外,一只眼睛算得了什么!”
步惊云却跳起来怒道:
“我亦想死,更犯不着你来救我!”
话一说完,厉吼一声,疾向场中扑去,誓与雄霸拼命到底。
这时候,秦霜突然站起来喝道:
“不要轻举妄动!”
但己迟了,纸探花与媒婆一左一右倏地电射而么,迅速将伤重的步惊云制肘,雄霸
也不发话,忽然一个箭步窜过去,当胸一掌,重重击出,立将步惊云轰飞。
血洒长空。
秦霜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在旁的中年汉子一见及此,突然臂上运劲,猛地拍向井边,劲力直透井内,井水聚
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蓦地,一道冲天水柱被其强横内劲激射而起,刚好接着将要堕地的步惊云。
场中一干高手立时一齐怔住,谁也想不到竟然有人如此内力!
就在这时,秦霜身形展动,扑向了雄霜。
雄霸一惊,刚想招架,秦霜却和身扑来,一把抱住了他。
同时疾呼道:
“风师弟!快带独孤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