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人王大笑道:
“哈哈,你终于明白弱肉强食的道理了!”
当时聂风缓缓道:
“爹,你错了,我只知道我不能死,因为,我要击败你,阻止你再疯狂的杀戳!”
他自小便如此厌恶杀生。岂料加入天下会后浑浑噩噩,为雄霸南征北战,确实害了
不少人命。一念至此,不禁心中有傀,脸上露出沮丧之色。
秦霜怕如此下去折损了锐气,遂轻声劝道:
“风,何须内咎?当年你年纪尚小,只是受雄霸一时蒙蔽而已。且他对你有收留及
传授之恩,才会甘于为他卖命!”
“更何况,当中不乏该死之徒。所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不要再为过去
而拘泥难过!”
说到此处,暮然加重了语气道:
“眼前急务,就是我们先联手将雄霸铲除,方可救苍生于水深火热之中!”
雄霸冷笑道:
“好大的志气!只不过凭你们现时实力,我想就连这小孩也救不来吧!”
话刚落音,在场手下顿然心神领会,举刀便朝卿嫂孙儿劈下。
这时,突发了两个巨变。
天池杀手中突然疾射出两条人影,一前一后疾扑向持刀欲劈的大汉。
前面的,人在半途,突然一抬手臂,手臂上赫然有根铁拐。
“挣!”铁拐上赫然弹出一把尖刀。
尖刀己乘势刺进那大汉的手心。
大汉大叫一声,单刀脱手而飞时,后面的人影恰好上前;抱出了卿嫂的孙儿。
这俩人动作迅疾俐落,配合恰到好处,正是一
夫唱、妇随。
雄霸已气得脸色煞臼,大怒道:
“夫唱妇随,你们这是作反了?”
就在这时,另一个变化同时发生。
夫唱妇随一旦变乱,雄霸不免为之稍微分神。
就在他分神之际,一条身影在其背后突然破土而出。
这一变故太过于仓淬,雄霸还来不提防。一柄锋利的剑刃己贯胸而过!
贯胸而过的剑,赫然是一一
无双剑!
雄霸顿时明白了背后的人是谁。
他猛然回身反击,铁爪狠狠直插对方心房。
正欲吐劲,倏地一腿从上攻下,迅速的将爪劲消退。
能有此迅捷身手,自然就是聂风,其腿势连消带打,逼退雄霸。
雄霸百忙中忽然一扬手,道:
“杀!”
手下立时如梦惊觉,一拥而上,围攻步惊云。
步惊云手持天下神兵无双剑,当真是如虎添翼,再加上其冷酷无比,所过之处立时
鲜血横飞,挡者莫不丢头断臂,惨不忍睹。
但雄霸这次领出的人马全是效忠雄霸,悍不畏死之精锐,竟越战越狂,反将步惊云
逼进一间石屋,攻势方止。
同时间,聂风向受伤的雄霸咄咄进击,但一轮狂攻无效后,随即撤招,心里亦佩服
雄霸在重伤之下,仍能坚守自若,武功真是深不可见底。
而天池杀手的狗王及戏宝等,本奉命助雄霸杀敌,但却在这轮回合一直未出手,究
竟他们的目的是只为要观看这场师徒决斗的灿烂?
还是静候良机,一击便要得手?
夫唱讪讪的走上前,手掌上托着一件物事,递给雄霸道:
“雄帮主,这是大池圣叶,你服了它,对伤势定有疗效!”
雄霸却看都没看一眼,气愤道:
“你昔才为何斗胆阻止老夭?”
夫唱神色一凛,不卑不亢道:
“咱们此行只为歼杀风,云,况且那孩子己痛失至亲,甚是可怜,盼望雄帮主瞧在
咱们夫妇面上,放他一马?”
雄霸冷哼一声,接过天池圣叶,却不置可否。
只是哼声,竟仍是中气十足。
原来三分归无气练至顶峰,自有封穴止血,去朽生肌之奇效。加上步惊云这一剑未
伤及五脏,故此对雄霸并无多大影响。
只是夫唱妇随曾杀人如麻,归隐后却戾气全消,更遗憾一直无儿女伴渡余生,故引
对孩童倍加爱情,这时见雄霸默不作声,遂摸着那孩子的小脑袋道:
“乖孩子,你己没事了,回家去吧!”
那孩子感激的瞥了她一眼,惊惶的转身跑去。
但没跑几步,一名帮众忽然横刀喝道:
“帮主有令,任何人不能活着离去!”
话完手起刀落,一刀便将那小脑袋切成两半。手段酷烈至极。
妇随立时目眶尽裂,大吼一声:
“禽兽不如!”
钢爪疾攫,那帮众顿时毙命。
夫唱亦愤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