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遗物!”
步惊云提着剑,冷冷道:
“我只是借来一用,用后自当奉还!”
独孤鸣的声气毫无商量余地:
“不!此剑是无双城倾城之宝,绝不能借予外人!”
步惊云心中忿怒,口里却冷森道:
“是吗?你有本事就过来取吧!”
“呸!步惊云!你简直蛮不讲理!”
释武尊突然祭起如来神掌,猛向步惊云背后扑至。
秦霜立时双拳齐出,从中一拦,大喝道:
“释武尊,住手!”
释武尊见是秦霜出手,立时收式,怒目瞪着他道:
“秦霜,你还想袒护他?”
秦霜叹了一口气,道:
“你看!他早已身受重伤,哪还有能力再战?”
释武尊一望,果见步惊云已脸色蜡黄,仗剑跪倒于地,心中方感释怀。
秦霜亦望着步惊云道:
“二师弟,你恶斗雄霸,五内还残留着三分归元气的余劲,目下必须将之驱除!就
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
单掌即抵步惊云背心,同时运起天霜神功。掌中透出一股阴寒之气,直入对方五脏
六腑。
步惊云顿觉一阵清凉……
聂风自在一旁暗赞:
“大师兄以德报怨,不记前嫌,胸襟之豁达,实令人钦佩!”
“天霜拳内力为阴,若能加上我的刚阳真气,定能事半功倍!”
思忖即定,当即大声道:
“大师兄,我来助你!”双掌亦抵住步惊云背心。
顿时两股真报融汇入步惊云体内,令其顿时舒畅无比。
但步惊云生性狂做倔强,哪肯受惠于人,突然厉喝一声:
“住手!我不要你们帮忙!”
内劲暴发,立将二人震飞。
秦霜却仍是不肯放弃,苦口婆心的劝道:
“二师弟,你何必意气用事?这样只会令你伤势加速恶化!”
话音未歇,步惊云己哗然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犹自低沉道:
“我的内伤,我自有办法根治,不用你们关怀!”
但其伤势渐重,连举步都亦艰难,只得连忙盘膝打坐,运气调息。
独孤鸣看在眼里,禁不住自鼻腔里冷哼一声,暗道:
“这个步惊云,真是不可理谕!”
这时,文丑丑见众人商议已定,左右无事,遂对秦霜恭声道:
“秦堂主,我出外看看断浪来了没有?”
秦霜点点头。
文丑丑又一拱手道:
“步堂主你安心在此疗伤,我自会吩咐大家加紧戒备!”
说完,身形一旋,人轻风般掠了出去。
但他这一出去,便再也没有机会回来。
四周竟人影全无。警戒的人马全部就象平空消失了一般。
文丑丑顿时感到一种不祥预兆。
就在这时,突然飞沙走石,狂风怒刮,天地亦为之变色,浓烈的杀气己弥漫了整个
凤溪村。教人窒息令人死亡。
文丑丑毕竟象狗一样服侍过雄霸多年。
狗总是有点灵性的。
这点灵性便告诉他——-
雄霸来了!
但他举目一望,数不清的纸玩意,正铺天而至
文丑丑只感到奇怪:
“这是什么东西?”
他伸手欲接,谁知这看似轻若鸿毛的纸玩意竟大力贯千斤,直往掌心钻去。
“波、波”
这纸玩意竟能穿掌而过。
文丑丑骇极惨呼了一声,.便再没有了声息。
而拥有这御纸杀敌的深厚修为者,正是——
纸探花!
屋内,聂风立闻异声,双目一睁,第一时间便纵身而出。
但文丑丑踪影己夫,眼前的人,竟是一一
卿嫂。
卿嫂端着一碗汤,道:
“小马……昔才你说一会儿便来喝汤。但我等了许久,怕汤也冷了,所以才亲自捧
过来。”
聂风接过来笑道:
“劳烦你,卿嫂,待我喝罢,便将汤碗还给你!”
卿嫂亦微笑起来,但她与聂风的笑容古怪:
“不用急,你慢漫用吧!”
于是聂风又微笑着进屋。
屋外,漫天的纸花又飘然而至。
秦霜在里面己听得清楚明白,不无羡慕道:
“风,看来你与这里的村民关系很是融洽………”
聂风直言不爽道:
“是的!他们虽然不懂武功,但内心纯朴善良,快活无忧……”
秦霜叹道:
“可惜人在江湖,追求平凡根本就是一种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