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是风少爷特地用草给做的!”
步惊云朝它冷冷的瞥了一眼,道:
“慈,我也有样东西送给你!”
他将锦盒递给孔慈:
“这是我连夜赶往京城,找最好的工匠做的!”
孔慈接过,欣喜道:
“很漂亮呀!雕工很精细呢!”
步惊云亦掩饰不住高兴道:
“希望你喜欢!”
孔慈望着他,认真道:
“我一定会好好爱惜它,并用它盛装我最喜爱的东西!”
爱屋及乌,孔慈果然还好好的保存着这锦盒。
冰冷如铁般的步惊云,脸上亦不禁泛现出笑容。
“让我看看内里是什么东西?”
步惊云打开了锦盒,整个人立即就如掉进了冰窟。
一一冰冷,僵硬!
锦盒内,赫然就是……
聂风送给她的草蚌猛!
“这就是她最彭喜爱的东西?”
“难道这草猛比我辛苦赶去京城给你做的锦盒还要宝贵?”
这问题本不必问,但步惊云还是忍不住在心里一遍遍的问。
因为他悲愤!悲愤的步惊云。
他满腔的怒火遍及全身,排山倒海的妒恨即将爆发一一
“碰”他猛地一掌,将整张紫檀木大桌拍得粉碎。同时,声音也传了出去。
两个天下会待众闯了进来,齐声喝道:
“什么人斗胆在此?发生了什么事?”
步惊云猛然回头,怒吼道:
“是我!我要杀人!”
一个箭步窜过去,一掌将一名徒众击得脑浆迸裂。
另一个的脸都黄了,突然惊怖的嘶喊道:
“步惊云!步惊云在——!”
他再也没有机会说下去。
他的死法是—掌碎心!
门外的人听到喊声,迅速反应。
“步惊云就在秦夫人故居内,赶紧召集人马!”
“是!”
步惊云却从容的,将孔慈生前衣饰与那个伤心的锦盒集在一起,打个包袱背在肩上,
慢慢的走回到床边。
外面的脚步仍是纷至沓来,还有人吼道:
“快将秦夫人寝室重重包围!”
他们这次当然又扑了个空。
步惊云又会去哪里?
飞云堂。
飞云堂堂主的宝座自步惊云叛离后,就由副堂主雷横当仁不让的坐上去了。
天下会这次大捕杀是由天霜堂副堂主领的队,雷横没有动。
他只粗腕支额的倚在椅上听报告:
“步堂主自消失于望霜楼顶后,突于秦夫人故居出现,现又不知所踪……”
这些人都是跟随步惊云几年以上的老部属,说话时很难改口,总唤步惊云为步堂主。
这次无意中又带出一个,雷横眉头一皱,大骂道:
“混帐!我早说过不要再呼步惊云作步堂主了!”
禀报的冷汗一乍,忙惶急道:
“是是是!小人知道!小人知道!”
另一名徒众微笑的解围道:
“雷堂主何需操心,天下会人强马壮,步惊云这次插翅难飞!”
果然,雷横一听有人称他为雷堂主就禁不住沾沾自喜。他道:
“这个当然!只要咱们飞云堂比其余两堂更快擒杀步惊云的话……”
雷横越说越得意,不觉拈起一杯酒,送到了唇边,却又不忘补一句:
“那雄帮主定会对我刮目相看,届时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不料,突然有个声音接日道:
“有志气!”
雷横持杯的手一颤,一杯酒顿时全泼在自己脸上。
他还来不及擦,就只见左近的帷幕一掀,一个人影己如刀锋般的逼近。
“步堂主!”
雷横骇极的叫出这三字后,整个人都瘫倒在地。
“小人……只是奉帮主之命行事,突在迫不得己,才会如此斗胆……步堂主武艺高
强、宽宏大量,体恤下属,顾念小人追随多年……”
他恨不得把所有的恭维话全都一下子说出来,步惊云却不等他说完,便只吐出一个
字:
“滚!”
雷横暗里松了一口气,忙道:
“是,是,我滚,我滚!”
一转身,领着众人如飞般逃遁而去。
偌大的飞云堂瞬即一片死寂。
步惊云缓缓举目四顾,堂内的每一物件伴他己有十多年,和他一起长大,但现在自
己却再难在此居住,心中不由得百感交集。
忽然,四面的脚步声如响雷般的急进,合拢。一个颇具威仪的声音道:
“叛徒!你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