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错,眼下也确实是这么一副惨状。
唇角蓦地一抽,对于即墨煜月这“装弱”显然是不买账,想来,也定然是师兄让他前来协助自己的罢。
抬手示意性的轻拍上即墨煜月的肩膀,就差没能上一句好自为之。
对于他这举动,即墨煜月愣是没忍住轻笑出声,三两步跟随上前,可这眼底的笑意却是没有消散分毫。
通禀过后,两人这才如愿以偿的进入这方学府。
并没有在意领路之人的叨叨话语,深邃的眸光下意识的向四周打量而去。
整洁的过道一侧各自摆放着诸多名贵冬草,虽在白雪的刺骨的倾袭覆盖之下掩藏住了原有的色彩,可那仍然屹立着的枝体却是予人以顽强之感。
偌大的圆门之内,只见并排而开的一栋栋庄严府邸,规模之大,一时间,讼风倒也难以细数下来,想来清琅王朝自开国以来自是重视学法礼仪,此等学府规格,自然也并无有何不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