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哒哒…………
一阵紧促的马蹄声突然响起,惊碎了郊外的平静。
向宇飞遥目看去,这一行骑士共有五人,当先一匹马全身雪白,马勒脚镫都是烂银打就,鞍上一个锦衣少年,约莫十七八岁年纪,左肩上停着一头猎鹰,腰悬宝剑,背负长弓,大剌剌纵马疾驰。身后跟随四骑,骑士都是一sè的青布短衣。
向宇飞看了一眼,暗忖道:总算没有白等,这第一出戏的主角总算来了!
“福威镖局的人?林平之?!”岳灵珊微微皱了皱眉,前几天里她与劳德诺多番查探福威镖局,暗地里倒是窥视过不知多少次,福威镖局上下却无一人察觉,可见这福威镖局内实无高手。
“岳姑娘不将你的脸掩一掩么?”向宇飞看了她一眼,笑道。
“我又不像某些无耻之徒一般,净做些见不得人的事,何须遮遮掩掩?”岳灵珊冷笑道。
向宇飞摇了摇头,“姑娘这话说得不尽不实,我手段固然不大光明,但姑娘几次三番明探暗探福威镖局,扪心自问,可称得上光明正大?”
岳灵珊花容失色惊道:“你怎么知道?”
“这个嘛,天机不可泄露,小姑娘,我看你天资聪颖,根骨清奇,王八之气从天灵盖一直冒出来,要不然你跟我学做菜吧,到时候我一定会把毕生‘精’华全都传授给你,让你不再肚子空空,而是满腹‘精’纶,到时候名扬天下岂不是很好?”向宇飞信口胡诌,每句话都是内涵。
岳灵珊小/嘴一撇,正要争辩,向宇飞摆了摆手,“姑娘不必与我争辩,且静观其变即可。好了,客人即将临门,姑娘还是稍作准备吧,可别露了破绽。”
“就算被人看穿又怎样?!”岳灵珊哼了一声,“还有,要去你自己去,我又不是小厮,凭什么听你的吩咐。”
“姑娘确然不是小厮。”向宇飞点头赞同,“或许是本大爷对姑娘一直以礼相待,并无过激举动,给了姑娘一个错觉!那就是在下手段太过于柔和,甚是好欺,倒令得姑娘似乎已忘了自己身为人质的事实。”
“你可以不听我吩咐,但王某也可将姑娘剥得精光,让这天下人看看华山岳掌门之女冰清玉洁的身体,想来应是个极有趣的场面。”
岳灵珊花容失色:“你敢?”
向宇飞嘿嘿一笑,眼神贱的可怕:“敢或不敢,姑娘可以试试,某些时候,我的胆子还是蛮大的。”
岳灵珊已吓得呆住,脸色煞白,嘴唇嗫嚅了几下,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不情不愿的在店里忙碌了起来。
向宇飞喝了一口冰镇雪碧,心中哈哈大笑,靠!真是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吓唬区区一个小女孩,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没过一会儿,林平之和着福威镖局的四位镖头就奔到了近前,将马栓好后,又取了马背上打来的野味,大声谈笑着涌进了棚子里坐下后。
岳灵珊心中咬牙切齿,明面上却不敢违逆向宇飞的意思,慌忙上前侍候,那几个镖头先是叫嚷着上酒上菜,又将猎来的野味一股脑儿丢给了岳灵珊,吩咐全都炒了!
就在岳灵珊提着野味进了厨房时,向宇飞站起身来,斟满一杯酒后,握着酒杯径直朝林平之五人走了过去。
“诸位请了!”向宇飞走过去,自顾自的打了个招呼,将酒杯朝林平之一迎,满饮了杯中酒。
林平之抬头看了向宇飞一眼,没有说话。
他侧手边一个四十岁左右的镖头打量了向宇飞几眼,拱了拱手:“阁下是?”
向宇飞拱手笑道:“在一边无意间听得几位谈话,方知诸位竟是福威镖局的英雄好汉,在下是素来仰慕的,心痒难耐,这才过来打个招呼,唐突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哈哈哈,不怪不怪,四海之内皆兄弟,既然相逢也是有缘,来!给这位兄弟介绍一下,这是我福威镖局的少主,林平之公子!”一个长满虬髯的大汉发出豪爽的大笑。
“哦!竟然是平之公子当面,今日得遇,真是三生有幸。”向宇飞面色一展,对着林平之拱了拱手,旋即微微皱起了眉头。
林平之道:“阁下为何看着我皱眉,可是我有何不妥之处么?”
向宇飞摇了摇头:“非是公子有何不妥,而是公子面相有些不对。”
“面相?”林平之先是愣了愣,随即饶有兴趣的问道:“阁下难道还会相面?”
“略知一二。”
“哦!”林平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不知阁下可看出了些什么?”
向宇飞看了林平之一眼:“我若说了,只怕公子会很不高兴。”
“哈哈哈,你尽管说来,本公子绝不会怪罪。”林平之大笑道。
“如此便恕我直言了。”向宇飞盯着林平之,淡淡道:“公子的面相清俊,气度非凡,有青气隐隐而作!称得上富贵之相,本该一生衣食无忧,享尽尊荣!不过公子此时面相内却有一煞星显现,其挟邪气而来,直冲中宫,威逼紫府,实乃大祸临头之征兆,若是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