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悠长,应该是睡着了,这才松了口气,虽然昨夜她与林敬之同宿一室,但仍然急张不忆。
来到床边,她飞快的脱掉绣花鞋,然后爬上床,把床纱拉了下来。
直到用棉被将自己裹了个密不透风,她紧绷的神经,才渐渐缓了下来,她不想留在林府,也不想与林敬之有感情的纠缠,更不想与这个相公有夫妻之实。
林敬之只是早到了一小会,哪里能这么快就睡着,他眯着眼睛,瞧着唐郁香一脸的小心翼翼,没来由的,从心底升起一丝挫败感,?一眼,这才双手扶榻,在床上坐了起来,幸好她昨晚睡觉的时候没有脱衣服,不然还不得羞死个人!
知秋却没有理会二奶奶威胁的眼神,很是干净利落的把棉被掀了开来,直到见主子睡觉没有脱衣服,眼神中才闪过一丝失望。
在她看来,二奶奶是个天仙似的人物,如果能泄出点春光被二爷看到,说不准二爷一个忍不住,立马现在就把二奶奶给吃了。
饶是唐郁香此刻仍穿着衣衫,但也是脸上绯红一片,不管怎么说,她到底是个黄花大闺女,哪里躺在床上,任由一个男子在一旁打量,林敬之原本是想面对着门窗的,但在穿衣服时,被知冬拽了两下,就不知不觉的转了一百八十度,变成了面对床榻。
此刻唐郁香绝美的小脸上布满了红晕,嫩的能滴出水来,当真是娇羞怡人,活色生香,不经意间,他突然望见一抹雪白,原来是唐郁香大意下,竟把一只玉足给露了出来,那只玉足约有巴掌大小,五根指头长短不一,紧密的排列在一起,犹如玉蒜一般,脚背线条流畅,外表似是流动着一层光晕,直晃的林敬之一阵失神。
如此美丽的小脚,他前世今生,还是头一次看到。
直到唐郁香发现泄了春光,小脚已是被林敬之看了个够,就在她收回小脚,恼羞成怒的想要喝骂一通的时候,却见林敬之老脸一红,便落荒而逃。
见林敬之如此模样,倒让唐郁香愣在了床上,在她眼中,林敬之虽然为人不错,但绝对是个好色的主,不然绝不会看着自家嫂嫂发呆,她甚至以为,林敬之昨天去两位姨娘那里,就是去行鱼水之欢的,可哪曾想她眼中好色的相公,竟然只是看到她的一只小脚,就能脸红成这样。
轻轻抚了抚自己雪白的玉足,她也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嘴角不自觉的,挂起了一丝笑容。
林敬之脸色发窘,急慌慌的跑出了小院,眼见背后没有传来喝骂声,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虽然那只小脚的主人是他的妻子,但他现在,貌似还没有获得可以正大光明观看的权力。
来到书房,他坐在椅子上,喝完了一杯温茶,心神才渐渐平静了下来,侍墨早就到了,回禀了一些发生在洛城,影响比较大的事件。
他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并没有放在心上,就在太阳升起一竹竿高的时候,从外面急慌慌的跑进来一个小丫环。
“二爷,府……府上来了一位官差,说是有要事相询,正在大厅内候着。”小丫头因为跑的太过着急,有些气喘。
“官差?”这两个字一入耳,林敬之瞬间就想到了知洲田机,与洛城城守王蒙。
王蒙今年四十多岁,是田机的座下门生,对其很是忠心,可以说王蒙的官职,完全是由田机一手提拔上来的。
难道这二人终于沉不住气,打算对林家动手了?
想到这里,林敬之心头一惊,开口问道:“来了几位官差?”
“回二爷,只有一位。”小丫头恭敬的回道。
林敬之听罢摆了摆手,示意小丫头退了下去,拧眉思索,难道他们掌握了林府的什么把柄不成?
应该不会,不然对方不会只派遣一名官差,而是直接锁人了!
没有把柄,一个官差,林敬之想着想着,大脑里突然闪过两个字眼,‘试探!’
对,定是对方接二连三的在林府的店铺闹事,却不见林府有何动作,这才终于坐不住了,想来试探一下林府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想通了这一点,林敬之并没有着急的过去与官差相见,现在的他,必须得沉得住气才行。不然急切下露出一个细小的破绽,都有可能使林家万劫不复。
毕竟对方,可是官家!
没遇事之前,应当将所有的隐患,尽可能的消除,这是他为什么会急慌慌的将林礼之抢来的两位小妾,尽快送走的原因之一,只要对方找不到把柄,就拿林府没办法。
再则,就是尽量的放低姿态,不要生事,让对方无处下手。
而一但遇到了事以后,便不能再忍让了,不然对手一定会以为你先怯了三分,是个软骨头,从而更加的肆无忌惮。
静静的坐在书房内,林敬之尽量使自己放宽心态,不要紧张,只是把那位官差,一个人晾在大厅之中。
这是一种心理战术,可以使人心烦气燥,耐不住脾性,若是能达到较好的效果,说不准能从这位官差的嘴里打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侍墨自听到有官差到来,心中就开始着慌了,毕竟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