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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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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第 69 章(2 / 3)
因为谢容现在他自己就饿得肚皮贴脊梁,口渴的感觉就更盛了。忙活了这么一整天,又困在这样一个闷热的地洞里面,身上的水分早就严重的失调了。谢容轻轻的摸了下张敏宁的嘴唇,干干涩涩的,都快脱皮了。当然他知道自己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张敏宁仍然是难受的无意识的不停的呢喃着:“水…水…”

    谢容心疼的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轻轻抚着她那一头早已凌乱不堪的秀发。那匕首轻轻在谢容的手上划过一刀,猩红的鲜血已经开始不停的涌出来了。谢容把自己带血的手凑到张敏宁的唇边,那干涸的唇色便立刻变得妖艳起来,滴滴鲜血不停的汇入的张敏宁的嘴里,越来越多,直入张敏宁的心底,似乎渐渐的与她体内的血液混为一体。昏迷当中的张敏宁只是无意识的将涌到嘴边的液体吞咽下去,那生腥咸涩的味道让张敏宁的秀眉不禁深深的蹙起,但是身体饥渴的本能又让她不自觉的渴求更多。

    张敏宁终于安静下来了,也不再□□了。看来这鲜血已经满足了张敏宁体内的渴求,谢容看着那似乎又安静沉睡过去的张敏宁,不自觉的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再次把张敏宁轻轻放下,谢容又再次投入到那漫长的挖掘通道的工作当中。夜晚似乎总是特别漫长,但是晨曦快要来临时的那段苦难的挣扎总是特别吸引人的。因为只有记住了夜的萧瑟,才会格外珍惜白日的暖阳。

    倾月宫

    贺月儿抱住她的儿子翊不停的在怀里逗乐着,脸上的神色是一片春风得意。莫名其妙的一场灾难,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过去了,而且还除去了自己的两个眼中钉萧跖和丽妃。

    “翊儿呀,翊儿,以后你就会是我嘉宋国的太子,然后就会是皇帝。母后一定会好好为你护航的,现在谁也不能和我们争宠了。”贺月儿对的儿子自言自语的喃喃说道。

    那婴孩还只有几个月,尚不懂得是怎么回事,只是傻呵呵的笑着。

    “我的翊儿也感到开心吗?呵呵呵,翊儿真是贴心!”贺月儿捏捏自己儿子粉嫩的小脸蛋。

    闽兰走进寝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皇后对着自己的儿子傻傻痴笑的样子,满脸的春风得意。

    闽兰给贺月儿恭敬的行了一礼,声音柔柔的说道:“皇后,今天还要去探望皇上吗?”

    贺月儿一听到皇上两字马上喜悦的神色从脸上褪去,声音里面带着一丝恨意的说道:“不用了,每次都闭门不见的,现在去看他就是自己找罪受,去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待他心情好点再去吧。”

    闽兰又恭敬的退了下去:“是,奴婢晓得了!”

    闽兰退去之后,贺月儿开始陷入了沉思,虽说自己现在在后宫是只手撑天,可是这太子之位一天不落到翊儿头上的话,那一天都会有落在其他人手上的危险。谁知道哪天又跑出个什么阿猫阿狗的出来,现在是该想想如何去做了。贺月儿的脸色逐渐凝重起来,眼神也变得深邃。

    张敏宁从混沌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发觉周围一片静寂和昏暗。张敏宁霍地坐起身,才发现全身粘答答的,非常不舒服,喉咙也干干的,但是还停留着少许生腥的味道咽在喉间。张敏宁眯起双眼往前方一看,只见有个白色的身影半掩在这昏暗的地洞里 。

    张敏宁缓缓的摸索着到那谢容的身边,发现他双眼紧紧阖着,满头大汗,有几缕青丝湿湿的黏在脸上,呼吸也有些絮乱。本来纤尘不染的他,身上那身粘上了很多软土白衣早已变样。那被堵住的地洞已被他挖出一条长长的通道,但显然还是没有完成就累晕了过去。

    张敏宁牵起他的双手,发现那握住匕首的双手显然已经累得破皮出血了,那右手晚上还有个长长的血口子。张敏宁忆起自己昏迷时候那浑浑沌沌的滴入自己口中的液体,分明就是血液的味道。这个傻瓜,为何要如此做呢。张敏宁从他手中拿过那把匕首,他的手顿时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张敏宁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柔声道:“感觉到了吗?容容?”

    谢容还是悄无声息的安谧的躺在那地上。张敏宁对着昏睡中的谢容盈盈一笑,黑幽的瞳子在这昏暗的地洞里显得特别灿亮,轻如羽毛的唇轻扫过谢容那长长的睫毛,最后落在谢容那已经干涸的唇上。张敏宁幽远的声音也在这幽静的地洞里面响起:“接下来的就交给我吧。我们都一定会平安出去的。”

    张敏宁继续挖掘着通道。她挖得很用力,像对待仇人一样,深深的捅入,再深深的捅出,一大片泥土也被挖掘了出来。一下,两下,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下,张敏宁觉得自己全身的筋骨从没有那么累过,可是干劲却也是无与伦比的大,这次的生机她绝不会错过,她也不会再想以前那样轻贱自己的生命,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把那通道给打通,打通这通往他们唯一光明的道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敏宁觉得自己的双手也许快断了。突然有一丝光亮从那狭小的缝中穿透而入,然后那缝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明亮。适应于昏暗的光线的张敏宁似乎一时之间适应不了那么刺目的光明,眼泪不禁潸然落下。

    最后的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