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牡丽的右手也不小心的中了一箭。
而萧皓也就在此时趁机纵身一跃上了那屋顶,冷眼看着在下面躲躲藏藏的四王爷等人,嘴唇扯过一丝冷冽的笑容。那些黑衣女子躲避不及的也纷纷中箭,谢容和张敏宁情形倒是有惊无险,毕竟那些箭也不是冲着他们而来的。
而就在此时,那萧峰也循着萧皓的方向飞去,可那弓箭兵早把那箭都齐齐的对向他了。萧皓面无表情的从那弓箭兵手上接过弓箭,三枚箭矢紧紧的握在手上,对准萧峰的方向射去。
“父亲!”谢容看见眼前的险况不禁大叫了一声。
但是萧峰不避不躲的继续往萧皓所站的位置前进,似乎生死也早被他抛之脑后。那利箭从不同的方向射向萧峰,萧峰这样横冲直撞根本避无可避,再加上其他弓箭兵的箭矢,这萧峰铁定会变成一只刺猬了。
万箭穿心,这惨状比之米莉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萧峰已然接近了萧皓,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手中的宝剑往萧皓那边一掷。虽然没伤到萧皓的要害,但从他的右臂划过,萧皓身上的伤口又多上一道。也就在此时,萧峰的身体直直的往地面下坠。
谢容想要去找回那尸身的时候,被张敏宁劝阻了:“容容,快逃,我们的身份已经暴露了。现在他们还不打算对付我们,下次再来偷你父亲的尸身好了。”
张敏宁说得对,显然萧皓是不想杀他们的灭口,那弓箭都是齐齐射向那阿牡丽和四王爷两人。
谢容恍然醒悟张敏宁还在自己身边,确实大意不得。于是,两人施展轻功偷偷的潜逃出去了。
站在屋顶上的萧皓显然发现了这两人的意图,马上向一部分的弓箭兵示意道:“不要让那两人给逃了,给朕活捉他们!”
“是!”那弓箭兵俯首应道。然后马上往他们逃逸的方向追去。萧皓的拳头紧紧握起,心中冷哼一声:你们这些人一个也别想逃出朕的手掌心。
那一大群弓箭兵对着他们穷追不舍,手上利箭也不断向他们射去。张敏宁和谢容两个人东躲西藏,正在心烦如何可以摆脱他们的追踪。
“容容,往建安宫的方向,我知道建安宫的地道。”张敏宁突然想到。
“好!事不宜迟!”于是狂奔的两条人影就往建安宫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这两人已经抵达建安宫了。此时的建安宫冷冷清清的,似乎一个人影也没有。应该说建安宫的那些宫娥们都被那些黑衣人给制住穴道了关在房内了。
张敏宁昨晚偷窥发现了那些黑衣人是从那熙新亭的那块石桌下面缓缓走上来的。于是张敏宁走到那石桌旁边,往石桌底那黑点向右转一圈,果然那石桌底下缓缓的现出个地洞,里面有一条长长的石阶通向那地道。张敏宁拉着谢容快速的往那地道走去,可是那群追兵还是发现了他们的踪影,于是紧追不舍的继续往地道里面追赶过来。
张敏宁就快要气急了,怎么到了现在那些追兵还是紧追不舍。进入光线晦暗的地道,那些追兵倒不敢再乱射箭了,毕竟皇上要他们活捉,要是乱射把他们射死了怎么跟皇上交待呢。地道里面充斥着新鲜泥土的味道,显然这地道新挖不久,时不时还有簌簌的泥土往下落。张敏宁心生一计,想到一个把他们甩掉的绝佳的办法。
张敏宁他们和追兵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张敏宁看到前面有丝光亮了,想是离出口不太远了,张敏宁向谢容使了个眼色,探手往怀里揣出个瓷瓶,然后向着那群追兵的方向重重的掷去。只是张敏宁显然小觑了这个药水的威力,那轰隆一声的爆炸声响过后,差点把整条地道给毁掉了,这时泥土更是加速往下落。张敏宁失去知觉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掉入一个软软的胸膛。
萧皓冷冷的看着那身上已经伤痕累累的四王爷和阿牡丽两人。刚刚那密密的箭林竟然没把他们杀死,真不知是幸运还是倒霉。
萧皓蹲在阿牡丽面前,神色冷酷的盯着她看:“爱妃,想知道你为何会失败吗?”
阿牡丽面如土色的盯着萧皓看,全身不停的瑟瑟发抖,却是一句话也挤不出来。
萧皓看到她那畏畏缩缩的样子,忍不住桀桀的怪笑道:“别以为你自己真的所向披靡,只不过是贱妇一名。你知道李统领为何会被你迷惑,这是朕一开始就要求他这样做的,配合你演戏呀,傻瓜。你真以为朕的眼光这么差,会让沉迷女色的人做我的心腹。朕不过想让你放松戒惕,自以为自己的计划很顺利。可惜可惜,朕还是错看了一个人,不然朕今天也不会输得那么惨烈!谢容他虽然朕并不会认为他会忠于朕,但是他如此正直之人一定会忠于嘉宋国。但朕还是漏算了一步,漏算了这萧峰还在世,更漏算了萧峰的儿子就是谢容。可是这朕又如何可以得知呢?天命,一切都是天命!”
阿牡丽战战兢兢的望着萧皓,而那四王爷也失去了刚刚意气风发的神色。
萧皓再次讥笑道:“想知道你们天举国那些精锐高手的下场吗?他们都死了,被朕的弓箭兵还有暗卫们摧毁了,你们的据点也被朕灭掉了。你们还想攻陷这皇宫?还想攻陷京城?还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