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势的声音,其实内心她怕得要死。
“皇上还记得你吗?她不是有了个丽妃了吗?”那粗哑的声音阴柔却寒气重重。
贺月儿心里气急,脸上青白交加,仍然不气弱的说道:“丽妃又怎样?还不是狐媚子一个,只会勾搭男人。过一段时间,皇上有了更好的美人就会把她忘了,而本宫无论如何还是嘉宋国的皇后,皇帝身边最尊贵的女人。”
那有着幽深黑瞳的男人听到贺月儿的这番话不停的桀桀怪笑着。旁边另外一人也不可抑制的大笑着。这笑声突然让贺月儿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但是她很确定自己说的不是笑话。
“尊贵的皇后娘娘,等会就要你自己吞下自己刚刚所说的话!”那男人露出一抹恐怖阴森至极的笑容,跟那阴狠的眼神组合在一起,贺月儿很怀疑眼前这男人是不是来自阿鼻地狱。
那恐怖的男人向旁边的男人使了个眼色,便立在一旁不动了。贺月儿不明白他们的眼神交流是怎么回事,但是下一刻自己已被另外一男人压在地上。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不停的在自己的体内游走着。那层层华丽的宫服在他手掌所到之处不断的褪落。贺月儿马上醒悟即将发生什么事情了。这男人想强暴自己,想强暴自己这个嘉宋国的皇后,一旦意识到这个可能性,贺月儿的体内不禁升起一股从未觉察过的寒意。
贺月儿正想破口大骂眼前那个在自己身上毛手毛脚的男人,可惜不幸的是,那话还未出口,她的哑穴已被封住了。现在的贺月儿只能沦为被人家摆布的破落娃娃,她的胴体在朦胧的月光下散发出动人的晕泽。贺月儿看到眼前那个男人一副野兽的眼神,像要把自己整个吞下的感觉,一种绝望的痛楚从内心升腾而起。她此刻多么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自己只是在做梦而已,一场令人发指的噩梦,醒来后这一切都不存在了。但是没有,这不是梦,这是活生生的,这是赤裸裸,这是血淋淋的现实。贺月儿感到这粗壮的男人在自己身上不停的肆虐着,每一次的进入都让她觉得自己跌入罪恶的深渊,森冷的地狱。
但是忽然间贺月儿更加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她的瞳孔不断放大,心内的痛突然又比刚才尖锐的痛楚加深了好几分。眼前那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萧跖吗?那睁大着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自己的不是萧跖吗?那苍白着脸看着这一切发生的不是萧跖吗?那石化着的脸一动不动的看着这一切的不是萧跖吗?贺月儿突然觉得五雷轰顶,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贞洁保不住了,自尊也没了。贺月儿不敢想像萧皓知道这事情会怎样?自己尚且有命有尊严活在这世上不?可是如果不活下去的话翊儿怎么办?那么多如狼似虎的人环绕在翊儿周围,我不活下去的话我的翊儿怎么办?那男人在贺月儿身上的肆虐她已一点感觉也无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萧跖,杀了萧跖,今晚的一切不能被萧皓知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只有这样,自己还是那高高在上的嘉宋国的皇后。贺月儿那本来蒙上一层水气的双眼顿时变得清明,充满杀气的双眼。那一直在默立在一旁的男人看到眼前的结果,很是满意的笑了,眉眼间充满了得意的神色。人心呀果然就是这样的。
躲在远处默默关注着这一切的张敏宁,终于知道那群人的目的是为何了。这人呢还真是一个比一个还狠厉。张敏宁悄悄的打开小荣子给自己香包。那稀疏特殊的香味传开了,一只黑亮的小鸟停立在张敏宁的手上。张敏宁把一张小纸条塞到小鸟的脚下绑好,轻轻抚摸了一下小鸟的头,口里喃喃的说道:“快去通知!”
那小鸟已经扑哧扑哧的飞远了,张敏宁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也不过短短一刻钟的时间,那男子总算在贺月儿身上发泄完毕。那男子看到贺月儿此刻熏红的双眼,无声的笑了。穿戴好自己的衣服以后,那男子把贺月儿身上的穴道解开,还留下一把短剑,接着就和那个默立在一旁的男子相携离开了。似乎是离开了,其实是隐藏在暗中监视吧,张敏宁心中冷笑。
果然,贺月儿那衣服也顾不上去穿上,拿起那把短剑一步一步的向萧跖走进。那萧跖仍百年不动的站在那里,脸上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双眼直直的目视着贺月儿。贺月儿举起手中的利剑,瞬间就要往萧跖的身上落去,那萧跖那黑幽的双瞳还是无所畏惧的盯着贺月儿,直直的,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