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画像的时候,张敏宁眼里不禁闪过一丝刺痛的神情,手已经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现在扁平的肚子。
而那边谢容已经躺在那松软的大床上,眼睛紧紧阖着,口里抑止不住的呻吟着。衣衫被他扯得有些脱落。
张敏宁把那紧贴在谢容面颊上的易容面具缓缓揭下,一张有着动人光泽脸孔就映入张敏宁的眼帘。现在还是白天,张敏宁可以清楚的看到谢容被春药所折磨的样子,那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那白皙的脸孔上呈现出嫣红的色泽,那性感诱人的锁骨从那半开的衣衫闪露出来,那散落的青丝妖娆的附在谢容身上,张敏宁不自觉的吞咽了下口水。此刻的谢容真比那啥狐媚子的丽妃的还祸水呀。
“敏儿……敏儿……!”谢容不停的叫着张敏宁的名字。
张敏宁躺在谢容的旁边,蜻蜓点水的在他唇上留下一吻。这一吻无疑把谢容全身的火热都点燃了起来,谢容直觉的反客为主的翻身把张敏宁压倒在自己身下,炙热的吻已经落在了张敏宁的唇舌之间。谢容狂暴而热烈的侵入张敏宁的嘴里,和张敏宁的舌激烈交缠着,那森森白齿还恶意的在张敏宁的唇上啃咬着。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那唇齿还在激烈的交缠当中,那密合在一起的身躯愈发火热而亢奋。张敏宁觉得自己就快被吻得窒息,可是谢容确实一点也不打算停止,而且双手还开始不安分的在自己体内游走。张敏宁难受的扭动着身躯,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同时出声在谢容的双手攀上自己的胸部的时候。那呻吟声使得谢容更加兴奋起来,谢容的吻开始从嘴唇密密麻麻的往下落下,双手开始不自觉的笨拙的要把张敏宁的衣衫褪去。张敏宁有些好笑的看着那在自己身上摸上摸下的神情迷离的谢容,可是那衣衫总也褪不去,他的眉头也紧跟着不自觉的蹙起。张敏宁于是自己自动的褪下了衣衫,她敏感的察觉到谢容身体的变化,知道谢容已经迫不及待了。感受到张敏宁肌肤光滑冰凉的触感,谢容觉得从腰部窜烧起来的欲望已经抑制不住,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张敏宁面目含春,巧笑嫣然,双颊酡红的样子,谢容终于忍受不住一个挺身进入了张敏宁的体内。谢容突然的用力的进入让张敏宁觉得一阵尖锐的刺痛贯穿了她的身体,张敏宁有些错乱的无法抑制的尖叫出声。而就在此同时谢容温柔的吻不断落在张敏宁的面颊上,嘴唇上,似乎在轻轻抚慰着她。张敏宁觉得那刺痛感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那紧紧贴合在一起的两具身躯,不断的微喘着纾解着自己最原始的欲望和最奔放的热情。
达到高潮的那一刻,张敏宁似乎听到了那低柔得几不可闻的颤抖的一声:“我喜欢你!”
谢容微闭着双眼在床上歇息着,张敏宁无聊的躺在他怀里把玩着他黑亮柔软的青丝。突然,谢容那紧闭着的双眼忽然睁开了,立刻警觉的把面具戴上。
“怎么了?”张敏宁低低的问道。
“有人靠近当中,而且还是个内功高手!”谢容也低低的回答道。
“要不要藏起来?”张敏宁谨慎的盯着门外。
“来不及了,那人已在门口了。”谢容说完的同时,复又把张敏宁压在自己的身下,似乎一点也没察觉到外面人的到来。
萧皓有些不悦的看着自己的臣子竟然在闾宁宫干起这等苟且之事。虽然他知道他也是迫不得已,他也知道他是因为被丽妃下了春药的缘故。萧皓的心里还是非常不爽,因为这是闾宁宫,有着他和张敏宁回忆的闾宁宫,虽然他还不会真的说要怪罪于谢容。毕竟这谢容在丽妃那绝色美人的诱惑下都没有叛离自己,足够可以知道他的性格中隐忍还有对嘉宋国的忠诚,算是自己没有看错他。因为在萧皓的紧密盯人下,知道自己已有好几位臣子成为那丽妃的裙下之臣,现在他所要做的就是麻痹丽妃的神经,然后把暗藏在嘉宋国的天举国的隐蔽势力一网打尽。萧皓虽然是爱美色没错,但是远远没有到达色令智昏的地步。美人嘛,是很不错。但是没有一个稳固的江山,又何来那些令人着迷的美人呐。萧皓一直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最根本的是什么,自己的底线是什么,所以后宫那些女人的争斗即使他知道也不会掺一脚进去,除非她们触及到自己的底线,伤害到嘉宋国江山的稳固安定。
萧皓轻咳了一声,试图引起那状似还在亲密状态中的两人。谢容装作恍然发现身后有人,连忙回过头,赫然看见的就是萧皓。谢容一脸愧疚的看向萧皓,正要给萧皓行礼,可那光着的上身确实多有不雅。
“爱卿,免礼吧。”萧皓没错过谢容眼中闪现的尴尬神色。
“谢皇上!微臣想说的是……”谢容话未说完,萧皓已经打断了他的话。
“不用说了,朕都了解了。不过,谢卿家还真是好大胆子,竟然敢在闾宁宫做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皇上恕罪,都是怪微臣一时被那药物冲昏了神智,微臣想到这闾宁宫避开别人来着,谁知道碰到这个小宫女,所以……请皇上恕罪。”谢容低垂下头,不敢迎向萧皓的目光。
“这次就饶你,看你对朕忠心耿耿的份上,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