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对其他人说的。她说如果我可以完成的话,她就会完完全全的信任我,而且还会大力提拔我。”
甜怡眼一跳,眼中出现愠怒的神色:“你说什么,娘娘真这么说!!可是,我……我跟在她身边那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可以这样!”
张敏宁暗中窃喜,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张敏宁继续哭丧着脸说:“甜怡,我也不想这样的。可……可是虽然能得到娘娘宠信的机会,可是这个任务真的很难!我心无宏愿,情愿在这皇宫平平凡凡的过一生!”
甜怡突然紧紧握住张敏宁的双手,一脸激动状的说道:“那告诉我吧,我来替你完成。我一定会证明给娘娘,我比你更值得她信任的!”
张敏宁忐忑不安的说道:“可是……可是这个……危险很大的……一不小心……会丢掉小命的。甜怡,你考虑清楚了吗?”
甜怡一脸郑重的说道:“不用考虑了,什么危险我都不怕,我会证明给小姐看我对她是最忠诚的!”
张敏宁从怀中揣出那瓷瓶,一脸肃穆的交到甜怡的手上,心中微微叹息了一下。
这瓷瓶里装的据沈贤妃说是她父亲从一位高手得来的神奇药水,只要喝下瓶子里的药水,不过一会儿整个人就会化成一滩尸水,让人无迹可查。张敏宁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沈贤妃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张敏宁知道沈贤妃早就对自己顾忌颇多,昨晚萧皓来到玉溪宫的时候对自己关注可以说多了一点点,沈贤妃只怕那时就对自己动了杀心。被贺月儿背叛过的沈贤妃对自己的随身侍女一向禁忌颇多,尤其那那种心思诡测而且还有可能会勾引皇上的侍女,那无疑是沈贤妃心里最大的一块心结。而很不幸的,张敏宁知道自己在沈贤妃心目中现在两样都占全了,所以她对自己动了杀心也不足为奇。
自从贺月儿之后,沈贤妃身边的宫女来来往往的,没有一个可以呆在她身边比较久的,除了——甜怡。那也即是说,她对甜怡应该说是比较可以信任的。张敏宁知道现在自己在沈贤妃看来自己已是死人一个,一个聪慧的死人。既然如此,何不物尽其用,让这死人还能最后为自己做下一点对自己有益的事情。暗杀丽妃,然后嫁祸皇后,这也许是不可能的任务之一,毕竟谁不知道丽妃身边保护重重,但也不排除像张敏宁这样聪慧的人真的可以完成,像那天宴会上张敏宁那样的冷静和心机,这也许是件很难下结论的事情,不是吗?假使真的真的很不幸,事情败露了,只要喝下那瓶药水,她张敏宁就真的化作缕轻烟消失在这世上,这样也并不会拖累到沈贤妃,而且于沈贤妃自己来说还顺手除掉了自己的眼中钉。
俗话说,两者相衡取之于轻,但是这两样结果对沈贤妃来说似乎都不坏呀。沈贤妃,这后宫果然没有简单的女人。可惜我张敏宁偏偏不让你如意,现在是你最信任的婢女行使我的角色,你最好祈求上天让她完成任务,不然世上你唯一信任的人也会离你而去。别怪我张敏宁狠辣,这也是你先开始的,不是吗?张敏宁垂下眼睑,微闭着双眼,那长长的睫毛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一排阴影。摒弃掉杂思乱想,张敏宁继续安谧的打起坐来。
正在全身修炼内功的张敏宁突然听到传来了“咚咚咚”规律的敲门声,张敏宁只好中断自己的修炼,心中暗自咒骂着那大煞风景来破坏自己练功之人。
开门一看,一张清秀孤傲的脸庞呈现于自己眼前,赫然就是小荣子。
“有事吗?”张敏宁斜瞥了小荣子一眼。
“这主子给你的。”小荣子察觉到周围无人,迅速把一张小纸条放到张敏宁手中,然后离去了。
张敏宁合上门,迅速浏览着那纸条,苍白的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