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在逐渐变明的屋内。羞耻,玉华已经顾不上羞耻那两字了,余光中她看到大平那扭曲的脸孔,被深深伤害的神情,极力抑制药效的痛苦,玉华真觉得那木无表情立在自己面前的丑陋男子是地狱派来的罗刹。
张敏宁知道那春药已经在她体内发挥效用了,一股灼热的气流在自己的体内乱串。张敏宁把全部的心思放在打坐上面,微闭着双眼,极力不受药效的控制。大平已经忍受不住的呻吟了,被制止住的穴道已被丰放开了。他难受的用力揪着自己的衣服,不断地在地上滚来滚去。
“这药效最强的春药,看你们还能坚持多久。在这药剂下,即使最忠贞的女人也会变成荡妇,大平,快说吧,说了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丰贴近大平的脸庞,在他耳边催眠似的低低呢喃道。
大平咬牙切齿的说道:“不…不会……说的,即使……是死,给…给我…个痛…快…快杀……了我……吧。”
“你这是在哀求我吗?”丰的右手轻轻拂过大平的脸蛋,大平不禁全身战栗了一下:“你的身子现在好敏感。再不说,你就真的变野兽了,你看你眼睛都涣散了,快失去神智了呢。”丰依旧贴在大平的耳边低柔的轻喃,大平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理智在随时崩溃的边缘。
那边的张敏宁额头上也不禁渗出了汗水,有什么东西麻麻的在体内叫嚣着,一直得不到纾解。张敏宁很想呻吟,但是她强忍住不开口,唇角已被张敏宁咬破了,那森森的白齿上面染上了唇角流出的猩红的鲜血。
大平的理智也频临在边缘之间,衣服已经被他自己扯破了不少,衣已经不敝体了。他的全身都染上淫靡的气息,只消轻轻一触碰就会爆发。
丰的脸上笑容越来越肆惮,他和其他黑衣人包括塔尔,还有随便披了一件衣服的玉华已经默默退在房内的另一处。而大平和张敏宁则被丢放在一起,他们在静待好戏的上场。
大平和张敏宁现在的距离不到十公分,张敏宁能感觉得到大平身上所散发的灼热的气息。张敏宁的理智还在体内,但是张敏宁知道大平已经失控了。因为她看到大平那双手正颤抖着朝自己的方向伸来,带着淫靡的堕落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