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看了看时辰已经不早了,而且那余香今晚应该不会出来见客了。按捺住自己想要直接跑到她房里去看她的焦急的内心和深切的思念,塔尔起身向谢容告辞了。
谢容也不动声色的和他客气的辞别,心里却是暗中做了个决定。
看到塔尔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那醉红楼的门口,谢容很机警的发现了另外一道目光也在注视着他远离,但那人眼光却在半遮半掩当中,不注意细看还真察觉不到。
谢容粲然一笑,事情好像还是蛮有意思的。看来和那个小琴师还可以多做一笔交易。
谢容心中也很好奇:那个叫金银的琴师,明明琴艺那么高超,为何屈居于一间小小的妓院当琴师呢。谢容发现自己对那个琴师的兴趣似乎也不弱,看来这天瞿嘛还要多滞留两天。
谢容撑到醉红楼都快打烊了才离去。他就一直品着那佳酿,眼睛一直玩味的停留在张敏宁身上。张敏宁看到眼神迷离的谢容,似乎有那么一刻让她以为他已经喝醉了。可是不然,仔细注意看到的时候,和他那黑幽的瞳子对上的时候,那冷冽诡深的目光似乎要把你看穿。那不是喝醉时候人会有的眼神,但那很快似乎那人的眼神很快又会蒙上一层轻纱,让你不由得怀疑刚刚的一切只是自己看到的镜花水月。
谢容离去醉红楼往自己投宿的客栈时候是一派的悠闲和惬意。今晚他本来打算跟踪塔尔的,但是刚刚那个人的眼神让他打消了自己计划。因为他发现那人的眼神不仅针对塔尔,更是针对自己来着。他确定了塔尔并不会那么快离去天瞿,而且有张秀宁在,谢容想自己总会在醉红楼看到塔尔的,因此他也不着急要跟踪塔尔。而且塔尔来天瞿的意图谢容他自会慢慢发掘。可是眼前有个跟踪自己的人物在,谢容要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打草惊蛇一向不是谢容的作风。他所要做的就是迷惑那人,让他以为自己只是来青楼找乐子的普通恩客。
回到客栈,谢容装作毫不知情的沐过浴之后,便乖乖的熄灯睡觉去了。那人却还是停留在外面,时间一分一分逝去,却很有耐心的不离开,最后看到谢容还是无所动静,似乎早已沉沉睡去,那人终于离开了。黑暗中,谢容眼睛一亮,迅速的坐起身。追踪与反追踪从来都是一门学问,现在就轮到我当当狩猎人的滋味了,谢容在黑暗中勾勒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张敏宁回到房中清点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银票。玉华的一百两银票再加上谢容的四百两银票,不多不少刚好凑足自己赎身的资本。如果明天自己真把这银票放到韩嬷嬷面前,那她可真会惊讶得下巴也掉在地上吧。张敏宁在心中想像着韩嬷嬷出糗的丑样,不禁呵呵的乐开了怀。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张敏宁听到敲门声连忙把怀中的银票揣好。
“这么晚了,是谁呀?”张敏宁声音里带些不耐,此刻会来找她的人不是韩嬷嬷就是那玉华,张敏宁当然没好气对待。
“是我!先开开门!”果然,门外传来了玉华的声音。
张敏宁打开了门,看到了门外此刻一脸倦意的玉华。
“什么事?”张敏宁冷冷的问道,对于玉华这种居心叵测的人来说张敏宁对她可是完全的非好感。的
“有件事找你商量一下,很急,能跟我来一下吗?”玉华一脸焦急的说道。
“去哪?”张敏宁不无警惕的说道。
“不远,也就在醉红楼里!”玉华的声音不带一丝伪装的说道。
张敏宁把门轻轻带上,静静的跟在玉华后面,唇角勾勒出一抹浅笑。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很好,我张敏宁就看看你玉华究竟能在我面前玩出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