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发了一枚暗器。
张秀宁是那种真正养在深闺的千金,何时练过武艺这种东西?看到那精亮的银针对着自己飞来,而且还险险的从自己的脸庞擦身而过,吓得她花容失色。
“张敏宁,你,不要以为我怕你,整天到处厮混,还学这种宵小的东西,简直就是不要脸。”张秀宁气得双手叉腰,一副标准水壶的姿势。
张敏宁实在是懒得跟这个妹妹纠缠,说实在这个妹妹真是浅薄的可以,如果没有她母亲护着她,有多少条命也不够用。所以对张敏宁来说,与其说是顾忌张秀宁不如说是顾忌三夫人楚楚更确切。
“说实在,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乖乖的退出去了。要知道我这银针已经休息好多天了,好久没有嗜血了。”张敏宁微微勾起唇角,拿出一枚银针在手中把玩着。
“你…你……恶毒……”张秀宁踉踉跄跄的退出张敏宁的闺房。
“记得把门带上,不然我的暗器可不长眼。”
“砰!”巨大的关门声在房内响起。
当然不速之客不仅仅只是这一位了。张敏宁继续躺在床上津津有味的的看着书的时候,“咚咚咚”的敲门声有节奏的响起。张敏宁自我解嘲的想道:这位比刚才那位有礼貌多了,至少还懂得先敲门。
“请进!”
推门而入的是穿着一袭青色的锦衣华服,身姿俊秀挺拔的翩翩公子哥,那不是张敏宁的大哥张廷吗?
“真是稀客呀!今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成?”张敏宁放下书籍,伸了个懒腰,端坐在床上。
“敏宁,你的伤好点没有?”张廷的声音温和有礼却又多少带点疏离的味道。
“嗯,差不多了,其实伤倒没有多严重。”
“这样呀……”张敏宁觉得这位大哥在她面前多少有些拘谨,眼神似乎有些闪闪烁烁。
“有事吗?”张敏宁一向不喜拐弯抹角。
“嗯?”
“有事吗?我看大哥应该是有事找我。”张敏宁开门见山的问道。
“是…有点事……”张廷唯唯诺诺的说道,脸蛋有一抹不正常的晕红。
“大哥,你在战场上是无坚不摧的大将军耶,被你下属看到你现在这么婆婆妈妈的样子可会笑死了。”
“敏宁,我想向你讨个人,你知道你也快进宫了,我怕……”张廷又停顿了一下。
“你怕以后都难再见到她?是晓月吗?”
“……是…我知道她对你的意义非同反响,可是我第一次看到她我就很欢喜她了,我会好好待她,照顾她的……”张敏宁斜瞥了张廷一眼,发现他脸上的神情一派的肃穆和认真。
“我相信你会好好待她,不过我尊重她的决定。”
“就是说,你答应了!”张廷的脸上露出孩子般似的由衷开心的笑容。
“我尊重她的选择,你跟晓月自己说吧,如果她决定跟你在一起,我会把她送给你的。”张敏宁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白玉般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张敏宁无意识的躺在床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之间,夜幕已经降临了。
晓月轻轻的走进张敏宁的房间,把房里的琉璃灯点亮了。刚刚还昏暗一片的房间,此刻溢满了明亮的光芒。
“……你没跟他走……!”
“奴婢十年前就下定决心今生只跟着小姐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