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姐到现在都依然杳无音信。
绣娘跟随张浚到整个京城巡查了一遍,除了发现两处有打斗痕迹和满地死士的尸体之外,根本没有张敏宁的下落,那些死士身上根本没有可以辨明身份的东西,因此想要找寻凶手也是困难重重。回到丞相府,天已经快亮了。绣娘看着张浚的现在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不忍。明明刚刚才过了四十岁的大寿,但是一夜之间人仿佛苍老了二十岁,两鬓的白发似乎更多了,整个人呈现出一直空洞的心灰。是的,此刻的张浚非常心灰意冷,自己一直来不及关心的女儿,看着她越长越大,越来越聪慧,也长得越来越像她母亲,默默的看着她长大就是对李婷爱的继承。可是突然之间,女儿可能永远失去了,他才想到自己以前有多么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
看到心如死灰的张浚,绣娘突然想到自己想要做一件事情。
“相爷,请随绣娘到远亭楼,有一件东西请你过目!”
“嗯?”张浚机械地点了点头。
远亭楼内,张敏宁的书房。
张浚来这书房的次数并不多,所以心中只是个模模糊糊的印象。张浚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书房的墙壁上面挂满了书画作品,都是敏宁自己的平时比较满意的作品。左边墙壁上的那个雕花书柜整齐的放着各色书籍。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平时很喜欢呆在这个书房,看看书,临临帖,或者画画。从小到大,这个女儿就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懂事和聪慧,因此也很少对她呵护备至。绣娘一进到这个书房就开始在那个书桌上面翻翻找找,似乎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
“找到了!”绣娘不禁惊呼出声。
“什么?”张浚不明所以。
绣娘走到他面前,展开一副画纸来。一位温柔美丽的女子翩然跃於纸上。弯弯的眉毛,眉目含笑的眼睛,微张的小嘴,笑得那样温柔和娴雅,原来画中人正是张浚的结发妻子李婷。
“这幅画敏宁十年前就开始作画了。她根据自己小时候对母亲的残留印象画成的。每天当她思念母亲的时候,她就会在画中勾勒几笔倾诉对母亲的想念。十年了,敏宁终于长大成人,而这幅画也终于完成了。这幅画也是小姐她想要送给你的生辰礼物,因为她知道你比她更加思念她的母亲。”绣娘脸色一派平静,只有那有些微泛红的眼睛泄漏了她此刻的情绪。
张浚的手颤抖着抚过那画卷,画中的女子还在温柔的笑着:“上天会保佑她的,对吗?”
坐在金龙宝座上的萧皓无聊的把玩着手里刚刚失而复得的汉白玉戒指。琉璃宫灯的照耀下,戒指更显得晶莹璀璨。看着那戒指,萧皓不由得露出兴味的笑容,手摸了摸胸口,被她的拳头击中的感觉还在。
“竟然把我的戒指给扔了,呵呵呵。张敏宁,好像还是个不错的对手,还有那个人……下次就没那么走运了……哈哈哈……”
站在一旁的小青子看到有些发狂状态内的主子,冷汗不停从额头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