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望大人早派救兵。不然。双流镇危矣。成都危矣。……标下奉命防守赖家店。昨ri至今。一切无恙。然午|过后。我部哨探突与革命军前锋遭遇。激战多时。互有伤亡。恐革命军即将攻打赖家店。望大人速遣援军。标下肝脑涂的死守此处。为大人分忧。还望大人速将本月军饷派发。以安将士之心。”
这军心是愈发不稳了。连称呼也从“贼军”改成“革命军”了。这些将领只怕也是想留条后路啊。
以前还可以靠银子|买军心。现呢?树挪死。人挪活。反正是当兵吃饷。跟着革命军未必就吃不了饷。就算吃不了共和的军饷。段ri子以来吃的“皇饷也足够这些将领们衣食无忧了。
“咣!”
赵尔巽手里的那盏细瓷茶碗被狠狠的扔到树干上。摔的粉碎。接着便是总督大人的破口大骂:“本官养一群猪!朝廷也养了一群猪!区区贼军。以客欺主。竟如入无人之境。尔等有何用处?辜负朝廷。辜负本官。就别怪本官出王命旗!中军何在?”
底下的僚佐们面面觑。他们都明白。大人这是心火难平。开杀戒了。
可是如今的军心士气。杀戒一开。后果可就没人可以预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