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再也找不到没有任何线索了,所以一听霍羽说到这个就赶忙问到。
不过霍羽却摇了摇头。
“二十多年来都没有人能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我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怎么可能查出什么。”
听到这话,雷德瑞奇难免有些失望。
“不过,我到是查到了些别的东西。”说到这里,霍羽已经将油画拼上了大半,只差最后的两块碎片了“在汉斯失踪之后我重点调查了一下康瑞德男爵、李奥波德还有雷纳德这三个人,发现他们三个在随后的一年中都有过大比金币进帐,而且数额相当庞大,远不是当时三个小商人能够做的大生意,而他们三个的发迹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结合他们三个的死,还有汉斯失踪前那一次让他倾家荡产的投资,我想当年发生的事情也就一目了然了。”
“难道说……汉斯还没有死?是他杀了当初背叛自己的三个人?”
“这个我就没有办法告诉你答案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霍羽刚好将所有的油画碎片都拼接到了一起,一整张油画出现在了三人的眼前。
“琳娜,有印象吗?”看着眼前的油画,霍羽问到。
“这是……”琳娜来到书桌前看了看,对于受过高等贵族教育的她来说,辨别一些著名的艺术品是最为基本的事情“这副画好象是……纳托的‘幕色树林’,没错,就是这幅画,我以前看过他的真迹。”
“不过,这幅画还有些不同……”说着琳娜指了指画中的一棵大树“看到这里的墓碑了吗?真正的幕色树林中是没有这个墓碑的。”
“哦?”听到琳娜的话后霍羽皱起了眉头,罪犯将这幅画留给他们是什么意思?
“霍羽,还有一件事情。”这个时候琳娜又说到“纳托的这幅作品是实景,当时他画画的地方就在王城外。”
“原来如此”一听琳娜这么说霍羽就马上明白了罪犯的意图“事不宜迟,咱们马上去这个地方看看”
“霍羽,你的身体……”
“不、不,琳娜,不要阻止我,不然我又会病到的。”
一边穿着外衣,霍羽一边向琳娜摇着手指,然后不由分说的第一个跑下了楼,而琳娜和雷德瑞奇也是没有办法只得跟上,楼下就有执法队的马车,霍羽走出侦探所后一下就跳到了马车上。
“小乔滋,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城外,我让雷德瑞奇阁下给你升职”
一行人就这样飞快的前往了城外,至于油画上的地点还是非常好找的,因为这幅画的作者纳托曾经是帝国中有名的画家,而这幅幕色树林原作也是他的代表作之一,所以当年他在王城外画下这幅作品的地点现在也成了景点之一,很多人都知道具体位置在哪。
马车没用多长时间就来到了准确的位置,这里是一片不大的树林,如果在特定的方向看去的话,的确是和油画上的画面一模一样。
几个人立刻下了马车开始在这片树林中寻找起来,虽然油画上有过明显的标记,但显然那只是让人注意的一种方法,在纳托画画的地方是根本找不到这样一个墓碑的,霍羽他们只能分头寻找,好在这片树林并不算很大,不一会的工夫,执法队员就有了发现。
“大队长,霍羽先生,我们找到了”一个执法队员急匆匆的跑过来说到,随即回头一指“在树林的最里面,我们找到了一块墓碑。”
“走,去看看”
发现了目标之后霍羽三人立刻跟着执法队员向树林中走去,没走多大一会一块破旧的墓碑就出现在了他们眼前,墓碑紧挨着一棵大树,也许是因为年头太久的原因已经有些残缺了,霍羽走上前看了看,上面模模糊的写着几个字:
“汉斯之墓”
而在这几个字的后面,则是一个落款,不过与之前几个字不同的是,这个落款明显是新刻上去的,而且是非常新
“竟、竟然是他”看着落款上的名字,琳娜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就在这个时候,雷纳德的府邸中老管家鲁德维格正躺在大厅的地板上,头上有一条狰狞的伤口在往外冒着血,而安尼小姐则被象她父亲一样绑在椅子上,她惊恐而且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影,那神情就仿佛在做梦一般。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安尼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发出有些颤抖的声音。
“安尼,相信我,我刚才跟你说的都是真的。”
“所以你、你就杀了我的父亲还有康瑞德叔叔和李奥波德叔叔”安你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不”人影摇了摇头“我给过他们机会,每一个人,我都给过他们机会,可惜没有人能救的了他们,就连名震王城的霍羽也救不了。”
“但你还是杀了父亲……为什么……”安尼看着面前的人影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她颤抖着嘴唇,心里就仿佛被利刃狠很扎进去一般疼痛无比“为什么……为什么……父亲对你那么好……而且……而且你是我的丈夫啊”
“你是我的丈夫啊温赛尔我们……我们已经有了孩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