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哈哈,”他大笑,“如果你跟我一样,马上要死了,我保证你有任‘性’地借口。”
她也笑了。
项擎朗听到这些话,一定会生气吧?他什么时候也忘不了自己是个警察,这当然很好。没什么不好。
安逸当然是做错事了,不管以什么理由,杀人都是错的。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这道理只能放在‘乱’世,大侠这种生物是不应该存在于现在的。大侠的悲剧,也是我们的悲剧。
她摇摇头,扶着他,慢慢地走出动物园。
也许是最后一次见他了。
很快会进看守所,接着也许能争取到保外就医,运气好的话,死在医院里,运气不好地话,死在刑场上……
就是这样吧。
她和安逸走到动物园的‘门’口,项擎朗的车停在那里。
安静忙不迭的把安逸扶上车,“冷不冷?冻着了吧?”
安逸笑,“哥。”无奈的看他一眼。
是不是到失去了,才会珍惜,是所有人都会犯的错?
她觉得自己今天感慨真多。
项擎朗给安逸和她一人递一杯咖啡,她接过,纸杯还是热的。
也许她小人之心了,她想。
也许他也做了和她爸爸不同的选择。
嗯,明天大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