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他早饭只喝了一口水。
他还是接过了那张纸巾,江守言的手碰了他一下,忽然跳起来,拉直他的身子,‘摸’‘摸’他额头,“你发烧了?”
他打掉江守言的手,拿纸巾擦擦嘴角,“给我根烟。”
“还‘抽’什么烟啊?!”江守言怒道,“你看看你烧成什么样了?!”
项擎朗一摆手,“我知道我什么样!”
江守言定定的看了他半天,从兜里拿出打火机,“烟没有,只有火。”
项擎朗没说话。
是他忘了。江守言从无忧出生以后,就戒烟了。他随身还是会带打火机,偶尔拿出来打火玩……他说聊胜于无。
警局的同事都劝江守言,“不当孩子的面‘抽’烟就可以。”
江守言说,“不行。小孩的鼻子灵着呢,万一熏到了可就不好了。”
那时候大家都笑江守言是个二十四孝老爸,项擎朗也笑了。
可是他现在笑不出来了。
他弯腰,头抵在车‘门’上,半晌才说,“她人呢?”
“在医院。”
项擎朗猛地抬起头。
“没事,没事。你别紧张,她没受伤。她,她……”江守言迟疑着说,“我赶到的时候,她可能是被吓到了,脸‘色’特别难看……所以,我就让孟醒送她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