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就越难,天也越热,但共和军提供的粮草一直能够源源不断地接继上来。对于五羊城这种可怕的后勤补给能力,杨易也大表忧虑。如果我们全然不作防备,而共和军也未曾被我们在高鹫城的一番表现吓倒的话,一旦他们对我们下手,甚至不必正面冲突,只消与我们对峙一个月,那我们必定会因为粮草接济不上而彻底崩溃。杨易与曹闻道都经历过高鹫城绝粮之苦,现在虽然置身于这一片茂密的森林中,如果绝粮的话也并不能比在城中多支撑多久。
正在商议,冯奇忽然进来报道:“楚将军,共和军丁亨利将军求见。”
丁亨利单独求见?我呆了呆。他是共和军的前敌最高指挥官,和我见了几次面都是以两军首领的身份正式见面,这样私底下来求见,我也未曾想到。杨易他们显然也有些愕然,想不通丁亨利有什么主意。我想了想,道:“好吧,你们先从后门出去,我看看他的来意。”
等杨易他们一出去,帐中也收拾干净了,我这才出门去,高声道:“是丁将军么?”
丁亨利正站在外面。让我吃惊的是,他连一个随从都没有带,身上穿的也是便衣,腋下夹了一个卷轴。看见我,丁亨利点点头道:“楚将军,好。”
我带他进去,等他坐下,我道:“丁将军前来,不知有何见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