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别人看到他,只怕节外生枝。冯奇看了小王子一眼,大概还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行了一礼道:“末将明白。”
打发走了小王子,邵风观仍无告辞的意思。我看了看他,道:“邵兄,你应该不只是为了小殿下前来的吧。”
邵风观淡淡一笑,坐了下来,道:“楚兄,你现在该准备一下如何入手指挥西府军了。”
我也笑了笑,道:“果然也瞒不过你。”
邵风观摇了摇头,小声道:“我现在倒是更想知道,大人如何兵不血刃就解决掉陶守拙这独霸一方的诸侯。”
我看了看周围,凑过去小声道:“你觉得他会用什么方法?”
邵风观抬起头,道:“屡试不爽的故技。”
“什么?”
“反间计。”
我沉思了一下,道:“你觉得会是哪个?”
邵风观小声道:“西府军五路指挥使,第一路陶百狐,那是陶过拙的亲侄子,无疑招不动。二路夜摩天。三路尚师接,四路杜禀,五路盛昌,我想都会有可能。”
我想了想,道:“杜禀应该不会。”
邵风观抬起头,愕然道:“你怎么能肯定?”
我道:“我来过符敦城两次,与那杜禀也有过一面之交。此人心中存不住事,有什么全挂在脸上。也许能力是有,但这种人肯定当不了反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