遏。
我道:“不行了,我连大门都进不去,司阍挡驾,说是大人偶感风寒。”
陈忠在一边插嘴道:“那共和军的人呢?不能问他们么?”
我一怔,廉百策却也一下站了起来,道:“陈兄好计策!”
大概陈忠是头一次被人这样称赞,嘿嘿一笑道:“是么?”
廉百策道:“偷窥文侯大人,那是视同叛逆,而且文侯大人定然将守密做得极好,想听也听不到。但丁亨利他们肯定不会那么防范,去看看他们怎么作,可是容易多了,看丁亨利他们如何应对便知分晓。”
我点了点头,道:“不错。只是我还是想不通,郑昭怎么看破大人的计策的?”
廉百策道:“你不是说郑昭会读心术摄心术么?他控制一个文侯大人的亲随,让他在文侯大人身边,便可以知道文侯大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