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不见客,谁都不见。我一怔,道:“大人出门了么?”
那司阍道:“大人身体不适,在房中静养,晚间才能见客。楚将军,请你晚上来吧。”
我不知文侯生了什么怪病,居然躺半天就能好。但既然这样说了,我也无话可说。离开文侯府,我打马向营中走去,心中却疑虑丛生。郑昭和文侯不约而同地生病,难道帝都突发时疫不成?可现在冰天雪地,不太像会有瘟疫漫延的样子。我怎么想也想不通,不知不觉,回到了营中。
一进营,便听得里面呼喝连天,却是曹闻道和钱文义在与陈忠步下对棍。陈忠的力量比他们两个加起来还大,但曹闻道和钱文义两个配合得甚妙,在马上他们双战陈忠也不一点占得到便宜,一到步下,陈忠不能借助马力,就有点左支右绌了。不过他守得门户极严,虽然曹闻道和钱文义两人两条棍上下翻飞,陈忠尽能挡得住。一边,杨易正在练操,廉百策则带了一队人练箭。见我和冯奇他们进来,他们都停了下来,齐齐过来向我施一礼,曹闻道叫道:“统制,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道:“今天下午休息。你们在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