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呆得久了,以后的主将多半会在现在的四部名号将军中出现。而这四人中,只有我是文侯的亲信,地军团的主将迟早会是我的吧。我笑道:“好,到时定要痛饮三杯。”
这时从外面传来低低的一声吹角。邓沧澜拿出一块丝巾,擦了擦沾着牛肉汁的小腰刀,又把刀插回腰间,站了起来,向我一抱拳,道:“楚将军,看天气马上就要雨止转雪,诸军都已来到,我先过去调度,请楚将军随时候命。”
进攻就迫在眉睫了。我站起来,行了一礼道:“末将遵命。”
吃得已经很饱了。等邓沧澜一走,我走到营帐门口。寒风如刀,夹杂着细细的雨丝,刮到脸上一阵阵的刺痛。邓沧澜说过,天黑时雨便会停,现在天已擦黑。雨果然已经很小了,雨丝中夹着一些雪珠。各部军队都已经来了,江岸已是黑鸦鸦一片,偶尔传来几声兵刃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