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道冬天大江会冻住么?”
廉百策道:“老辈子人说过,大江也冻住过,不过我是从来不曾见过。统制,我想跟你说,冬天江水太冷,虽然蛇人在冬天战力不强,可是在这么冰冷的水中攻城,只怕攻的一方更加吃亏。”
我沉吟了一下,道:“这是个问题。不过,邓将军久经战阵,只怕早已想到这点了。”
我刚说出口,马上见廉百策脸上一阵黯然,想必他觉得自己的意见未受重视,忙道:“对了,廉将军,你当初在东阳城守御多时,你觉得从何处进攻东平城最为有力?”
廉百策脸上又现出一丝喜色,道:“禀统制,末将觉得,要攻东平城,只怕唯有正面强攻一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