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觉鱼脍如同冰制的一般,入口即化,只是腥味难忍。正觉难受,却觉得舌尖突然有一丝异香袅袅而起,眨眼间不觉得有什么腥味了,竟是满口留芳。
丁西铭也吃了一口,叹道:“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大概他也发现这两种东西配在一起,竟是美味得超乎想象。
今天何从景让我们来军中,自然不是为了让我们吃喝的。我啜饮着沁碧兰浆,眼角已暗中打量着四周。此时天已大亮,演兵场中打扫得极是干净,地面大概也刚碾过一遍。丁西铭这时还在与何从景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这时,忽然有七匹马从一头过来,当先的正是丁亨利。
他们要做什么?我一阵诧异,却见丁亨利越众而出,到了我们跟前,在马上行了一礼,大声道:“城主,我军已做好准备,请城主检阅。”
何从景站了起来。我和丁西铭也跟着众人都从座上站起来,看着那支军马。五羊城的军队以水军为主,但这儿的不过千余人,却都是骑兵,军容极是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