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之能,也不可能把二路援军主帅的重任交给一个莽夫的。
毕炜看着我,半晌才道:“起来,楚将军,请坐。”
他说的是“请坐”!这两个轻描淡写的字却让我一阵温暖。毕炜现在的口气并不象是对一个叛逆说话,那就是说,我的嫌疑是有洗清的希望了?
我在边上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毕炜又看了我一眼,道:“楚将军,你能征惯战,要你住在这种地方,只怕心中极是不平吧。”
“禀毕将军,心定万事空。末将在此读书休养,倒也好。”
“楚将军,你倒能随遇而安。”
“事已至此,急也无法,就随它去就是了。”
毕炜微微一笑,站了起来,在屋子里踱了几步。走到墙边,他停住了,转过头道:“楚将军,纵然勇冠三军,亦不能敌心中邪念。而军法无情,不论你立过多大的功劳,一旦犯了军法,就要严处,你可知道?”
我道:“赏罚分明,这是治军要诀,末将知道。”